關穎和蔥蔥輪番上場留人。
季橙不想氣氛變僵,只好歇了趕人的念頭,獨自暢飲。
燒烤上桌,編劇組剛開始還會礙於沈知衍在,舉止有些拘束,但自從發現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季總編身上後,大夥也都不管不顧。
特別是喝了幾口酒之後,眼裡已經沒有什麼領導了。
桌上擺滿了夜宵,酒瓶在腳邊滾動。
“什麼時候學會喝酒的?”
沈知衍等會要開車,沒喝酒,眼眸裡倒映著橙子微醺著臉的樣子。
“很早。”季橙酒精上頭了之後,句句有回應。
“你不是說酒難喝嗎?”
“嗯,難喝。”季橙像個無情的開酒瓶機器,‘哐’的一聲豎了一瓶放在沈知衍面前,“喝。”
“我等下開車。”
“沈知衍,你,必須喝。”季橙那雙杏眸有點不聚焦,眼尾泛著醉意的粉,眨巴眨巴像只犯困的貓咪。
她說:“18歲你答應要喝的酒,你沒喝......”
沈知衍瞳仁猛縮、晃動——
原來橙子記了這麼久。
她是那個時候開始喝酒的嗎?
“你,逃兵。”醉意麻痺了理智,季橙原本只想指一下他,手指卻直接戳進男人眼鏡上。
好在有眼鏡擋著,不然眼珠子要被戳瞎了。
沈知衍攥著她不安分的手指,捏在掌心,“好,我喝,你坐好。”
“嗯,我坐好了。”季橙歪歪扭扭坐著,腦袋偏向他,看著他仰頭喝空一瓶啤酒,慌慌忙忙從混亂的桌上找到開瓶器。
沈知衍見她找不到,直接拿起一瓶酒往桌沿一磕,“最後一瓶,你已經喝了很多。”
“這瓶你的,你,再開一瓶,給我。”她說話一字一頓,像接觸不良的機器人,還歪著腦袋。
沈知衍從沒見過她這副樣子,琥珀色的瞳孔不肯放過一分一秒她變換的神情,都想藏起來。
“你在家也經常喝酒嗎?”沈知衍嘴角的弧度逐漸拉平,一想到顧斯年時常能看到橙子發酒瘋,攥著酒瓶的指腹泛白。
“喝。”季橙拿著酒瓶,沒輕沒重的碰了一個,震得沈知衍虎口發酸;她眨眨眼,看著眼前有些模糊的輪廓,“我聽不太清,你說話了嗎?”
沈知衍以為她是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不,我沒喝爽,你坐下。”季橙不小心碰倒手邊的空瓶,‘嘩啦啦’一堆酒瓶滾落。
空瓶甚至滾到馬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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