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是告訴你,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看到臉色病白的沈幼青,沈知衍抬手摁著他肩膀,壓下,「弟弟這副身體看起來孱弱了不少,還沒找到合適的骨髓移植嗎?」
「哥哥,你可以針對我,但能不能不要見死不救?」
「又給我扣帽子?」沈知衍絲毫不吃壓力,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看著這倆母子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黑,短促的笑了聲,「沈富昌死了。」
賀蘭晴瞳孔一晃。
沈幼青呼吸紊亂,手攥成拳,到底是年紀小,面對生死有所畏懼。
「你一回來,他就死了,沈知衍,你好狠的心竟然謀害親爸!」賀蘭晴手指著她,尖銳的嗓音把門外的員工都吸引了過來。
「好演技,你不去演戲可惜了。」沈知衍沒空和她瞎掰扯,直奔主題,「我讓法醫做了個屍檢報告。」
此話一齣,賀蘭晴嚇白了臉,張牙舞爪的衝過去,「你大不孝!你竟然讓那些人對你爸開膛破肚!」
「哥哥,你怎麼能讓爸爸死後還受這等屈辱。」
「屈辱?」沈知衍眸色一冷,像銳利的鋼刀逼近他們,「這份屈辱到底是誰給他的?」
賀蘭晴被他看的心虛,偏開了視線半秒,立馬掏出手機,「我要給媒體打電話,你簡直不配當人!」
「不必了,我已經叫了記者。」沈知衍一個響指,一群帶著長槍短炮的記者衝了進去,鏡頭對準賀蘭晴。
「請問賀總,剛才我們在外面看到你公然騷擾男演員,請問您執意當華瑞的總裁是不是為了某各人之私。」
「放屁,我沒有。」賀蘭晴沒想到公司竟然潛入了記者,她竟都不知道。
沈幼青咬緊牙關,看著他坐在沙發上露出愜意的笑。
猜到公司裡遍地都是他的人。
「剛才我們已經錄下影片,你逼著當紅男演員金檀上床,不從就扇巴掌,還用天價違約金威脅。」
「不!你們信口雌黃!」
賀蘭晴大喊:「保安!保安呢!把這群臭蒼蠅給我趕出去!」
記者們向來都是文藝工作者,被人當做臭蒼蠅,各個都捏碎話筒,要不是有鏡頭在,恨不得上去囊死她。
現場混亂了好一會。
直到賀蘭晴報警——
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察趕到現場,賀蘭晴梨花帶雨的控訴他們非法拍攝,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張『逮捕令』嚇得說不出話。
「這,這張逮捕令是誰的?」
「賀蘭晴,你涉嫌謀害他人性命,證據確鑿,現依法進行逮捕。」
「不,你們搞錯了,我是良民,我沒有做過犯法的事。」
賀蘭晴看著手腕上的銀手銬,嚇軟了腿,伸手就拽住兒子的手,「救媽,一定記得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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