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守誠和周玉蘭一大早就圍著鏡子搗鼓著臉上的傷。
不管用粉底怎麼遮,都遮不住額頭上兩個大包。
季橙收拾好出來,見他倆滿面愁容的樣子,想笑又只能憋著,“別遮了,遮不住。”
周玉蘭又把季守誠罵了一通,“等下見了你家那幾個,不知道又要說什麼了。”
“放心,媽,他們今年不敢說。”季橙太瞭解他們那些人的勢利眼。
倘若是之前,可能會說。
但今年,知道她賣了版權又拍了電影,怕又是另一副嘴臉。
如季橙所料。
一進大伯家的門,他們一家子都堆著笑臉,和往日那副瞧不起人的模樣,大不相同。
“哎呦,季橙來了呀,快坐。”大伯母的第一杯熱茶是倒給的她。
季橙面上只有敷衍的笑,“謝謝。”
“守誠,你和弟妹這臉上咋整的?”大伯父好奇的問。
就在季守誠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季橙放下茶杯,“雪地路滑,摔的。”
“呃.....”大伯母一聽就知道是瞎編的。
誰家摔雪地裡,臉上還有指甲印?
莫不是兩公婆打架了?
若是平日裡她肯定要刨根問底,笑話一晚上。
但一想到一會想讓季橙幫忙帶帶兒子的事,就收了嘴。
“哎呦,年紀這麼大,走路還不當心。”大伯父拉著守誠坐在餐桌上,“咱們哥倆好久沒聚一聚,今天好好喝一杯。”
爺爺奶奶年紀大,早就老糊塗了。
看到人來,也只知道‘嗯嗯啊啊’點頭,其實根本都不認識。
大伯母挨著季橙坐著,笑得見牙不見眼,“好久沒見你來家裡了,最近在哪高就呢?”
這就忍不住了?
季橙手還沒拿上筷子,“在家待著,想好好休息一陣子。”
“是是是,前段時間我們全家都去看你拍的那個電影了,真好看,你堂哥也特別喜歡。”
大伯母指著坐在對面啃豬蹄的堂哥,他嘴邊的油都沒擦乾,“我出去和別人說,電視是我表妹拍的,他們還不信。”
季守誠和周玉蘭一聽,都不開心。
他們季橙出名了,這群人就像蒼蠅一樣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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