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家出來的時候，季橙胃裡有點難受，抱著樹把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又吐了。
姜至讓陳尋去買胃藥。
她拿著水，遞過去，“你真打算走嗎？”
顯然，她也看出了橙子不願意走。
無非就是被逼無奈。
沈知衍那個混蛋，也不知道發什麼瘋。
“不。”季橙接過水，漱了漱口，看向身後的別墅，“我不會走的，沈知衍在這裡。”
“那你打算怎麼辦？這裡是郊外，大冷天的，你還真天天站在門口？”姜至覺得橙子真是在門口搭帳篷住的人。
如果她真要來，那她咬咬牙也不是不行。
總歸，不能讓好姐妹一個人不是。
季橙瞧出了姜至的擔心，手肘輕懟了她一下，“真當我會一蹶不振？”
姜至有些狐疑的看她。
不是嗎？
小時候就是一個感性愛哭的人，後來遇到顧斯年變成沉默，很多情緒都躲著一個消化。
但骨子裡還是那個愛哭的人。
“我知道，阿衍不想讓我因為他病了就失去目標。”她也猜到沈知衍為什麼這麼做，“不想讓我一輩子帶著悲傷活著。”
“寧願我心裡揣著對他的恨，都好過因為悲傷磋磨了繼續活下去的意志。”
姜至盯著她泛紅的眼睛，“你要留在京市？”
“上次投《迴圈》電影的資金分紅下來了，剛好在京市買棟房子，京市房子有點貴，小一點沒所謂。”
“我陪你。”
“姜至，你有你的生活，不要因為我失去自己的方向。”
“那你一個人在這裡——”
“不是還有沈知衍嗎？”季橙回頭看著他的視窗，唇角的笑讓人看了酸澀，“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別擔心我。”
*
季橙在京市郊外買了一個獨棟別墅。
不大，但離沈知衍近。
其實最吸引她的不是別墅的佈局，而是裡面有架鋼琴。
年份有點久，但音質卻依舊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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