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我也練過。”來俊臣嘿嘿笑道。
高二的時候他們班後門上面的門窗破了，因此他們伸手就能掛在門框上掛著，那段時間男生們課間有空就比誰掛在上面的時間長，後來大家都很能掛就開始比引體向上，不知不覺大家幾乎都能拉十個以上。
現在回想起來，級長好像說過好幾次修門窗，不過老劉一直都沒喊人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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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吧，看著你就費勁。”
來俊臣伸手捏住拉鍊，拉了一下發現裡面卡得很緊，往下往上都扯不動，難怪小學生這麼用力都搞不定。他拉緊唐雨曦的外套，令拉鍊的滑齒髮生形變，沒有用很大的力來回扯了幾下，終於扯開了拉鍊，然後一路拉上去收緊——
又卡住了。
但並不是拉鍊卡住。
來俊臣眨眨眼睛，看著拉鍊頂住鼓鼓囊囊的白襯衫，清晰感受到拉鍊傳來沉甸甸的質感，尷尬得腳趾頭都快要扣出三室一廳了。
剛剛唐雨曦拉開外套展示的時候沒感覺，現在拉緊外套，才發現她原來穿著這麼寬鬆的衣服，一點都不修身。
好了好了，這下壞了，要被小學生嘲笑了！
“拉上去啊，愣著幹嘛？”唐雨曦奇怪地看著他。
來俊臣鬆了口氣，乾脆利落拉上拉鍊，根本沒敢留意是什麼觸感，心想幸好她性格大大咧咧，不然大家都尷尬了。
“你先過去吧，我要去尿尿！”
唐雨曦走到分叉路忽然拐向教學樓，小碎步跑過去，看來真的很急。
來俊臣到花園角落坐下，李可兒正低頭寫卷子，一邊寫一邊扯著領口，好讓風吹進去。
她抬頭瞥了一眼來俊臣，納悶道：“你們兩個今天怎麼都這麼晚？”
“唐雨曦去洗手間了。”來俊臣從書包拿出筆記型電腦，抬頭就看到李可兒對他露出揶揄的笑容，將手裡攥著的紙巾遞給他。
“你流鼻血了。”李可兒忍俊不禁指了指他的鼻子。
來俊臣一怔，才感覺到鼻腔有些溫熱，伸手一摸，原來流了兩滴鼻血。
“你個小楚南也太弱了吧，”李可兒嘲笑道：“我拉了拉領口你就不行了？”
“我不是——”
“你手上這張紙巾，我剛剛用來擦汗了。”李可兒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勾著領口：“你猜猜是擦哪裡的汗？”
來俊臣一怔，然後下一秒紙巾被鼻血大面積洇紅了。
一張紙巾已經不夠了，李可兒遞給他第二張紙巾。
好不容易堵住鼻血，他就結結巴巴問道：“真，真的假的？”
“唉，所以我說你這種小楚南真是……”李可兒悠悠說道，開啟電腦開始碼字：“你真不愧是我的目標讀者。不過這個橋段不錯，可以加進新書裡。”
“所以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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