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去校醫室。”來俊臣掏出飯卡給他,“我要處理一下傷口。”
“怎麼今天娘們唧唧的,你去晚一點你這傷口都快要癒合了。”樂語嘲笑道,“那我請你喝瓶怡寶吧。”
赤石,拿我的飯卡請我是吧?
“你不知道校醫室的醫生是女的嗎?”來俊臣反問道。
“是又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指望跟女校醫發生點什麼?”樂語嘆了口氣:“你也太壓抑了,這樣我今晚跟你分享點珍藏吧,校園春色、都市激情、古典武俠、家庭倫理,都是我精挑細選的。”
“可你想想,”來俊臣開始發揮鬼腦:“校醫捧著你的手掌,冰冰涼涼的指尖劃過你的掌心,輕輕用棉籤幫你消毒,溫柔地為你貼上創可貼,而且最重要的是……校醫室開空調的。”
樂語聽得眨眨眼睛,被來俊臣說得心裡癢癢的,消個毒居然還能說得這麼澀情,撇撇嘴反駁道:“但你也就去一次,人家第二天就忘記你了。”
“多去幾次不就行了?”來俊臣說道:“到時候校醫看見你就會打趣道‘你怎麼又受傷了’,然後關係越來越近,平時就算沒受傷也可以過去跟她聊天,最後順理成章解鎖校醫室CG……”
“小楚南一點經驗沒有,想象力倒是挺豐富。”樂語不屑地擺擺手:“無語,跟你這種典型的楚南思維聊不來。”
教室裡,樂語拿起鐵尺對著自己的手掌不停比劃,彷彿廚師在思考該如何處理五花肉。張嘉豪路過看了一眼,“臥槽,樂哥你也要改花刀嗎?”
“樂哥軀體化了,被打爆之後一直在哭。”
“我看樂哥是想學樂器,在手臂上彈小提琴。”
“欸,欸。”張韻怡躍躍欲試也想說些什麼,樂語奇怪看了她一眼,她憋紅了臉也沒說出來。
看著你們對樂語大放厥詞我就好急,我怎麼就想不到這麼好的段子!
樂語思索良久還是放棄了,或者說他就是藉著改花刀這個動作來幻想一下男高中生與美女校醫の故事。別看樂語似乎只思考了一分鐘,但在他的鬼腦裡,他跟幻想中的她度過無數個日日夜夜,無數小說、漫畫、電影的片段經過智慧人工的編輯,變成了他虛幻的回憶。
男生是這樣的,純情如白紙,骯髒如小便池,莫名其妙就進入發情狀態,每晚都得拷打一下床板。
上課鈴響,然而本應來上課的班主任沒來,來俊臣也還沒回來。張嘉豪隨口問了一句:“來哥呢?”
樂語眼珠子一轉,意識到這是一個絕妙的坑兄弟機會,嘿嘿,讓你去找美女校醫。
咳嗽一聲故意大聲說道:“他去校醫室……”
“他怎麼了?”趙清璇立刻轉過來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樂語一滯,心想來俊臣你tm真該死,擺擺手:“沒什麼,就擦傷了一下去拿個創口貼。”
“難怪這麼久都沒回來,”崔毅說道:“校醫室的阿姨就喜歡他這種精壯男生。”
“阿姨?”樂語一怔,轉過頭聲音顫抖地問道。
“是啊,四十多歲的胖阿姨,我上次去扭著了被她摸了腹肌。”崔毅說著就拉起衣服露出腹肌,令人懷疑到底是人家想摸還是他想漏。
張韻怡找數學課要用的卷子,轉過頭髮現樂語正在不停錘自己腦袋,哪怕她已經非常習慣樂語的抽象,依然有些無法理解:“你幹嘛揍自己腦袋?”
“沒什麼,只是在消除一些錯誤的記憶。”
來俊臣從後門瞄了一眼發現班主任還沒來上課,便乾脆從後面進來溜到座位上。
“你回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