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周圍都安靜下來了,大家傻了眼看著來俊臣,頗有種玩狼人殺的時候真跑進來一個狼人的感覺。
你怎麼這麼熟練!
你到底做過多少次了!
「我瞎想的啦,」來俊臣見大家這麼緊張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畢竟我都沒駕照。」
這句話絲毫沒有緩解大家的壓力,反而令他們聽到某人壓抑在內心深處的躍躍欲試。
唉,如果同學裡出了殺人犯能保送其他同學上大學就好了。 「週末出來玩嗎?」張嘉豪問道:「好久沒出來玩了,上次出來還是去正佳廣場那次。」
趙清璇心裡一動,轉頭看向他們。
「我不來。」來俊臣毫不遲疑拒絕,「有事要忙。」
「考駕照?」樂語嘻嘻問道。
「不,我想請個女大學生教我英語,」來俊臣轉頭瞄了一眼樂語,「到時候我跟樂叔說一聲,明天下午跟你一起上課,如果效果好的話……」
說時遲那時快,樂語左手迅雷疾風,右手天意四象,如同毒龍咬丹殺向來俊臣的脖子,然而來俊臣又豈是易與,兩手分開生死路,輕而易舉就擋住了樂語的攻勢!
「來哥,」樂語神色嚴峻,「往日種種,你真的就一點不顧嗎?」
「往日,你說的可是往日?」來俊臣咬牙切齒地說道:「三晚,連續三晚你都在熄燈後襲擊我,凡王之血,必以劍終!」
「這可不能怪我,陪審團已經宣判,我只是執行者,是你自己取死有道。」
「閒話休提,事到如今,已經不是言語能解決的了!」
「未必,」樂語頓了頓,「我其實打算,高考後就考駕照。」
來俊臣雙手微微一滯。 「我老爸,也確實有一運貨用的五菱宏光。」樂語看著來俊臣,「他做什麼生意你也知道的,平時經常運生鮮雞鵝鴨魚,所以……車斗即便經常清洗,但還是髒,臭,腥。」
「你果然是我最好的兄弟!」來俊臣緊緊握住樂語的手,「一生一世,只有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離!」
樂語鬆了口氣,坐下來發現大家都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
「哦美得多。」張嘉豪輕輕鼓掌,「如果有一天廣州被評為全國治安最好的地區,我相信你們必定在其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因為你們肯定落網了。」
「我是講義氣的,」崔毅說道:「如果有人上門我肯定第一句話就將你們供出來。」
張韻怡戳了戳樂語,一臉擔憂,樂語看得內心一暖,果然還是人妻懂得關心人——
「你犯法會影響我考公嗎?」張韻怡問道。
「別別別說得這麼嚇人。」樂語擺擺手,強作鎮定:「我以後說不定會離開廣州。」
「哦謔,你的意思是,你要違背跟來俊臣的諾言咯。」崔太師的聲音彷彿惡魔低語:「為了不出現在通緝令上,而選擇出現在遺像上嗎?」
「我要出國!」
「你反正都出國了,為什麼不幫一下他呢?」張嘉豪反問道。
樂語一怔,不禁低頭沉思起來,看得大家眉頭一跳。 不是,你還真考慮這個主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