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流言也太巧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陳文遠丟了尚書之後來……」
「一定是吏部侍郎因為《鍘美案》名聲臭了,他們家就想把陳公子的名聲也搞臭……」
「嘿嘿,這種爹,這種後孃,那出戲可真沒白寫啊……」
……
趙氏故意傳的謠言,不僅沒有引導京城的輿論,自身反而遭到了輿論的反噬。
這幾天,許多百姓路過陳府門口,都要「呸」地吐出一口口水。
清霜坊內。
清霜坊的生意,這些天來趨於穩定,每天大概能售出幾十瓶香水,生意看似沒有以前火熱。
但其實,如今零售的生意,只佔清霜坊營收的冰山一角。
清霜坊最多的訂單,來自私下的渠道。
從作坊生產出來的香露,不用送到店鋪擺上貨架,而是由專人送到京中那些貴婦千金的家中。
清霜坊後院,陳長安在測試清霜坊的新品。
香皂。
他雖然是文科生,但得益於上輩子喜歡看網路小說,對什麼酒精提純,精鹽製備,玻璃燒製,火藥配比這些,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製作香皂,比清霜露和香露的成本要低得多。
所用到的原材料,無非就是草木灰和動物油脂,最多再加上一些花瓣增香。
草木灰是免費的,油脂也是便宜貨,花瓣反倒是成本最高的,尤其是冬天,幾乎很難買到。
不過,陳長安已經在城外租了幾十畝地,專門用來種花,以後花瓣的成本也會壓到最低。
香皂的目標客戶,也是京城那些不差錢的女子。
因此,陳長安專門用了花瓣形狀的模具,脫模出來的香皂,也是花瓣形狀的,上面還有漂亮的紋路,不僅實用還好看。
第一批的香皂,陳長安只做了十塊。
他將幾塊香皂分別裝進早就準備好的錦盒裡面,這是給清霜和宮月姑娘的。
作為清霜坊的兩大股東,他的天使投資人,有什麼好東西,她們當然要第一個享受。
陳長安剛剛想到她們,清霜和宮月姑娘就並肩走進了後院。
清霜走到陳長安面前,撇了撇嘴,說道:「你那個便宜爹,還有那個繼母,居然還不放過你,在外面到處造謠,說你非禮府上的丫鬟……」
陳長安毫不在意,搖頭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他們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吧,無非是想毀我的名聲,讓陛下取消我和昭月公主的婚約,我還巴不得呢,我才不想當什麼駙馬……」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清霜輕輕地踢了一腳。
陳長安看向她,不解道:「你踢我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