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長安走出縣衙,百姓也紛紛議論起來。
「我就知道,陳公子是清白的。」
「這個趙婉兒,給傾城姑娘當丫鬟都不配,白給我非禮我都不非禮!」
「這一切,肯定也是他的繼母在從中搗鬼!」
……
經歷了這次公審,那些謠言便再也無法流傳了。
和趙婉兒的官司,也以她最終道歉,暗自撤銷而告終。
陳長安和清霜回到清霜坊,在後院的石凳上坐下。
想起萬年縣衙的那名青年,陳長安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看向清霜,問道:「剛才那個雲統領,到底是什麼人,萬年縣令好像很怕他。」
清霜坐在陳長安對面,翹著二郎腿,手上把玩著一塊香皂,正翻來覆去的看上面的花瓣,聞言頭也沒抬,說道:「他叫雲戰,暗衛統領,陛下身邊最親近的人,有先斬後奏的權力,滿朝文武,就沒有不怕他們的。」
這位雲統領,今日給陳長安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也讓他再次見識到了權力的魅力。
經歷了種種事情,使得陳長安對權力越發的渴望。
他並不想要以權壓人,但最起碼,也不能讓別人以權壓自己。
他想到一事,再次看向清霜,問道:「你跟雲統領比,誰更厲害一點兒?」
向來對自己身手十分自信的清霜,這次卻乾脆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打不過他。」
陳長安有些意外:「你也打不過?」
他認識的人裡面,清霜已經算是非常厲害的了,以一敵十,也能輕鬆的解決對手。
比清霜還厲害的人,陳長安還真的想像不到,能厲害到哪裡去。
清霜撇了撇嘴,說道:「雲家也是將門世家,他十四歲從軍,在戰場上磨鍊了十年,後來被陛下看重,調回京城,兩年就做到了暗衛統領……」
她又聳了聳肩,說道:「我雖然同輩沒有輸過,但云戰比我大了八歲,我跟他比,還差了一截,他應該已經貫通任督二脈,氣行大周天,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
「一流高手?」
陳長安只是聽清霜說過,成為一流高手,就能一掌將碗口粗細的大樹打斷,飛簷走壁如履平地,踏瓦而行不在話下,十人以上持械圍攻不能近身。
趁著這個機會,他笑著問清霜道:「那你算幾流高手?」
清霜白了他一眼,說道:「二流巔峰吧……」
閒來無事,陳長安向清霜仔細地瞭解了一番武者的實力劃分。
沒有練出內息的,根本算不上武者。
練出內息之後,就算是入門了,在內息的加持下,力氣倍增,能夠單手拎起數十斤的重物,尋常的三五壯漢近不得身。
陳長安如今就屬於入門武者,在戰場上,也算得上是一名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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