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嘆了口氣,說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陳福他們找到長安了……」
陳文遠一聽長安二個字,頓時心頭火起,怒道:「這逆子……,他在哪裡?
趙氏嘆了口氣,委屈道:「長安在外遊蕩,切身讓陳福帶他回來,反倒被他勾結歹徒一頓毆打……」
陳文遠聞言,勃然大怒:「這個逆子,好大的膽子,他現在在哪裡?」
趙氏連忙柔聲勸解:「老爺切莫動氣,長安現下就在城南某處,您去了不要動怒,和他好好說話,不要又激起他的逆反之心……」
「哼,這逆子在外遊蕩,結交匪類,毆打家僕,我身為父親,不嚴加管教,還要和他好好說話?」
陳文遠袖袍猛地一甩,沉聲道:「陳福,帶我去找那逆子!」
趙氏望著陳文遠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冷笑。
……
……
城南。
小巷外。
三人看過鋪子,又回到了陳長安的家門前。
昭月公主看向他,柔聲道:「鋪子的作坊的事情已經妥當,我便先回去了。」
陳長安笑了笑,說道:「姑娘慢走。」
清霜和昭月公主一起上了馬車,臨行前,公主昭月又一次看向陳長安,輕聲道:「沈公子,我們一個月後再見。」
陳長安點了點頭,目送她們的馬車走遠。
馬車很快消失在陳長安的視線盡頭,他正好回家,一轉頭便撞見陳文遠領著幾個陳府下人,氣勢洶洶地向這邊走來。
「逆子,你果然在這裡!」
看到陳長安,陳文遠面色鐵青,大步走上前,一巴掌甩向陳長安。
陳長安抬起手,猛然握住了陳文遠的手掌。
手腕被陳長安握得生疼,陳文遠滿臉錯愕。
在他的印象裡,陳長安是那個唯唯諾諾。任打任罵。不敢有半分反抗的懦弱長子。
可眼前的少年,身形挺拔,目光淡漠,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陳文遠又驚又氣,怒道:「逆子,你居然敢還手?」
聽到陳文遠這一聲怒喝,街邊的路人下意識頓住腳步。
原本喧鬧的街市,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這人一身朝服,玉帶束身,應該是朝廷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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