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嘴!」蕭璟心頭一跳,猛地警覺,「你做什麼平妻,胡言亂語什麼!」
他身側,默不作聲的喬令鳶忽然開口,「夫君,你娶回來的如夫人,就是姜寶柔。」
「……」
場面頓時安靜了幾瞬。
蕭璟就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很難理解這句話,他先看了眼喬令鳶,又看向姜寶柔,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姜玉嬈身上。
方才聽見姜玉嬈喊夫君的喜悅已經蕩然無存,他又轉而看向喬令鳶,聲音有些飄,「你說什麼?」
不等回答,便又故作篤定地開口,「不可能,阿嬈就在這。」
他腦子裡一片混沌,他再一次對上姜玉嬈的目光,在她眼中看出冷漠。
被她的冷漠刺痛,原本壓下去的蹊蹺古怪再次浮現,這次蕭璟無法再自欺欺人地安自己的心了。
阿嬈當真沒嫁給他?
那為什麼會在這裡?
突然,一道可惡的男聲從身後傳來,與此同時,答案在蕭璟腦子裡炸開了。
「二弟這日子過得,真是精彩。」
蕭君凜的聲音不輕不重。
蕭璟唰地扭頭,惡狠狠地看過去,對方笑意不達眼底,襯得他清冷深不可測,襯得自己……像個輸家。
蕭君凜從蕭璟身邊經過,徑直朝著姜玉嬈走去。
幾道目光齊刷刷地再次投向姜玉嬈。
她眼皮一跳,知道該是自己發揮,給某人大面子的時候了。
餘光將蕭璟不可置信。錯愕痛楚的表情一併收入眼底,姜玉嬈抬起步子,朝蕭君凜邁了兩步。
她揚起唇瓣,用溫柔關切的語氣道:「夫君,怎麼站門後這麼久,手是不是都涼了,拿來我摸摸看。」
親暱的語調,讓蕭君凜眉梢一挑,他面上不露得意與愉悅,袖中的手卻是很配合地抬了起來,遞到她面前。
姜玉嬈伸出兩隻手,一上一下捂住他的大手,「果然是涼了呢,下次路上拿個湯婆子吧。」
蕭君凜也分不清她是認真的,還是演戲的,當下真的思考一番,「有損官威。」
姜玉嬈往他手背上拍一下,「就知道顯擺你那官威,覺得湯婆子損了你的形象?」
「嗯。」
「還嗯?」
「……」蕭君凜不說話了,垂下眸。
兩人的對話,和親暱的動作,落在別人眼中就是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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