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嬈沒想到他說話如此直白,這還是在院子裡,離廂房多不過十幾步距離,他那嗓音分毫沒有降低。
她大腦空白了一瞬,動作反應更快一步,往前一邁腿,抬手捂住這狗男人的嘴。
“你……幹嘛說這麼響!”
她瞪著眼看他,聲量壓得極低,跟做賊一樣,
他身子一僵,像是沒料到她反應這麼大,甚至光天化日貼了上來。
姜玉嬈是不知他所想,否則定要為自己辯駁,什麼叫貼,她不過是抬了手,手肘不可避免碰到他的前胸,手掌捂住了他的唇瓣而已!
其他地方可沒貼。
她沉浸在他說錯話的擔憂裡,用只有一丈距離內能聽見的聲音認真囑咐,“死這個字太重了,你就不能委婉些?”
語罷,她才感受到手心酥酥麻麻的癢。
他的唇瓣在她的掌心好像動了,又好像沒有動。
但他確實是呼吸了,氣息輕輕地拂過她的小拇指。
就跟燙手似的,姜玉嬈唰地將手收回。
蕭君凜眸色暗了一瞬,同時也看見她手腕上的玉鐲。
他神情恢復自然,語氣未變,“生活委婉不了,她也知道她父母永遠離開了,她不是你的孩子,我沒有義務養著她。”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堂堂正正,未斂分毫聲響。
讓她的心一直怦怦直跳,“我只是說讓她適應一會兒,不是說一直逃避。”
聞言,蕭君凜轉頭,往廂房的方向掃了眼。
他好像忘記了他戴著幞頭,這一轉頭,黑細的長翅就往她頭上懟來。
姜玉嬈反應很快,歪頭一躲。
剛躲完,他又猝不及防地轉回頭,那狹長的翅角又往她頭上懟來。
太快了,沒躲過去。
直接往她頭上過去了。
然後姜玉嬈發現,長翅根本就沒有碰到她的頭,哪怕她站得筆直。
只是視覺上,她覺得會打到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她臉上表情從一瞬的茫然,到些許窘迫尷尬,耳朵都燒起來了,她都在懷疑蕭君凜是不是故意的。
卻見他滿面正經,像個最嚴厲的父親,“只能給她半天時間,最晚明天必須開始學習規矩。”
姜玉嬈說不上來的煩躁,就在此時,正院的趙嬤嬤又來了。
“給大公子,大少夫人請安了。”趙嬤嬤恭敬裡藏不住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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