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楠兒，怎麼樣？小霞那邊……還好嗎？」
周辰漁接起蘇鳳楠的來電，心頭的擔憂分毫未減，語氣裡滿是焦灼。
「放心吧周哥哥，沒事了，她答應會好好保密的。你別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聽見蘇鳳楠語氣輕快淡然，周辰漁懸著的心這才緩緩落地，鬆了口氣。
「那就好。她平日裡喜歡些什麼？我買點東西，下次過去帶給她。」周辰漁連忙開口補償。
「不必費心送別的，她也用不上。你若是真想送份禮物討她歡心，就選她愛看的漫畫便好。」
「好，我記下了，會盡快替她安排妥當。」
「你也別熬太晚，早點歇息。若是要寫東西，不如晨起再動筆，頭腦清明，才更容易生出靈感。你說好不好？」
「嗯，我曉得啦。周哥哥，那我先掛咯。」
「好，記得要想我。」
少女微微一頓，耳尖微熱，輕聲應道：「……好。」
……
當夜，蘇鳳楠並無早早睡下，悄然進入了隨身空間。
上一回，她只因隨手翻閱了那本武功秘籍，便被書中精妙的招式盡數湧入腦海，神思受不住衝擊，頭腦脹痛欲裂，當場昏厥過去。事後她卻並未察覺身體有任何不適。
反倒是上次救人之事，想起那日危急時刻，自己爆發出了超乎尋常的力氣。她暗自猜測，這一切或許都與空間脫不了干係。加上後來飲用空間裡的靈泉水，她切身感受到了變化：身形愈發輕盈舒展，從前時常睏倦疲憊的身子，也變得精力充沛，元氣十足。
再次踏入空間，她敏銳察覺到空間再度悄然蛻變，範圍比往日擴大了些許。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她不敢再貿然翻看秘籍，生怕重蹈覆轍。
思慮過後，她來到靈泉水旁邊的寬闊處，打算憑著記憶，慢慢演練秘籍裡的招式。既能強身健體，也能習得幾分自保本事，以備不時之需。
塵封在腦海裡的招式緩緩浮現，一招一式清晰於心。她舒展四肢，手腳自然而然跟著比劃起來。因為有學習聲樂的功底，讓她對氣息的把控得心應手，吐納調息，收發自如，半點不算吃力。
一整套拳法練完，薄汗浸透衣衫，四肢微微發酸發軟，渾身卻通透舒展，說不出的輕快舒暢。
她俯身飲下幾口清甜的靈泉水舒緩疲憊，又裝好一瓶五百毫升的泉水。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心緒，準備閃身離開空間。
就在她準備離去的瞬間，耳邊忽然傳來一聲細微的吐泡輕響。
蘇鳳楠心頭一動，立刻環顧靈泉四周，目光掃過岸邊花草，卻一無所獲。她耐下心，凝神望向澄澈的泉水深處，當看清水裡那些瑩亮剔透的小東西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滿眼錯愕。
這不正是她之前和周辰漁撿的小田螺嗎？當時她偷偷藏進來的，隨手往泉水裡一扔，想著等喂喂水乾淨些再炒來吃。
沒找到，現在看起來不僅個頭大了整整一圈，外殼色澤也變得溫潤鮮亮，和當初瘦小不起眼的模樣判若兩人。
蘇鳳楠又驚又好笑，暗自腹誹：難不成這小東西在靈泉裡待久了，還生出靈性來了？倒是歪打正著，無意間把幾隻小田螺養得肥美健壯。
念頭一轉，她眼底忽然亮起幾分興致。
靈泉水滋養出來的田螺，肉質定然絕佳，用來爆炒滋味十足，必定大補。正好可以帶出去，晚上叫上週哥哥一同嚐嚐鮮。
打定主意，她便俯身動手將那些小東西一一撿起，不多時就收穫滿滿一大碗田螺。收拾妥當後，她端著碗緩步退出了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