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的靈氣確實很適合植物生長。」蘇鳳楠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透著興奮，「所以我就在想，既然草藥長得這麼好，那茶葉是不是也可以先種一部分在空間裡培育？等以後咱們盤下了茶山，再挪出來移栽到外面。有空間的靈氣打底，那樣長出來的茶葉，只要喝過一次，絕對供不應求！」
聽到她條理清晰的盤算，周辰漁忍不住輕笑出聲。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裡滿是讚許：「我們楠兒真是聰明，這個主意很好。等過幾天有空，我陪你一起去挑些好茶苗種進去。」
「好。」蘇鳳楠乖巧應下。
隨即，周辰漁遲疑地開口，「只是……你之前說要等明年才下手？如果擔心資金不夠，我這邊可以先投資……」
「不要，周哥哥。」蘇鳳楠搖了搖頭，認真道：「或許明年政策會有鬆動呢，那樣我們就有機會了，不著急，好嗎？」
只是看著小姑娘認真規劃未來的模樣，他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其實，他今早就暗中安排人去溝通了，準備先把地盤拿到手，其他的再做安排。
這點小事，就到時候再給他家楠兒一個驚喜吧。
蘇鳳楠本來只打算在周辰漁那兒住三天。
結果一住就是一週。
不是她不想走——第一天想走，周辰漁說「再住一晚吧，明天我帶你去看個東西」；第二天想走，他說「外面記者還在蹲守，你一個人不安全」；第三天她態度堅決了，他沉默了一下，低聲說了句「楠兒，我這幾年都是一個人吃飯」。
她心就軟了。
一週下來，她竟有點習慣了。早上起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晚上她碼字累了抬頭，總能看到他在對面看書或處理檔案。偶爾她卡文了嘟囔兩句，他也不急著給答案，就那麼慢慢引著她自己想通。她暗暗想，這人能在二十幾歲就做成那麼大的事，果然不是運氣——若沒有上輩子那些暗算，他本該走得更遠的。
不過也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輩子他遇見她，她遇見他，大約就是外婆那塊玉佩替她換來的福氣。
一週後，記者終於散了。蘇鳳楠拎著周辰漁塞給她的水果和點心回了家。
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不過七天沒回來，這扇門好像隔了很久。推開門的瞬間，一股陳腐的酸味撞進鼻腔，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快步衝進廚房。
垃圾桶倒了。剩菜湯流了一地，已經結了黏糊糊的一層。
「我的天……」她嘟囔了一句，先把所有窗戶推開，熱風猛地灌進來，沖淡了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接著是拖地。擦檯面。清垃圾，裡裡外外忙了大半個小時，才算把屋子打掃乾淨。
幹完活，她癱在沙發上喘了口氣。窗邊晨光斜斜地照進來，屋子乾乾淨淨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她心裡清楚，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蘇鳳楠在書房剛開啟電腦準備碼字，口袋裡的手機便嗡嗡震動了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熟悉的三個字，她眼底的笑意瞬間漾開，按下接聽鍵：「喂，周哥哥。」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屋子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啦，現在屋子已經乾乾淨淨了。」蘇鳳楠乖乖答道。
「那就好。」周辰漁頓了頓，「我在樓下。之前答應過帶你去看好茶苗的，今天剛好聯絡到一家，你下來吧，我們現在去挑幾株。」
蘇鳳楠眼睛一亮，連聲應下：「好！我馬上下來！」
掛了電話，蘇鳳楠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快步跑回臥室，對著鏡子理了理微亂的頭髮，又換了一身輕便的休閒裝。推開家門下樓時，一眼便看到了停在樓下的那輛熟悉的車。
周辰漁正靠在車門邊等她，見她出來，便自然地拉開副駕駛的門，等她坐穩後，才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今天帶你去的地方，是一個老茶農的私人苗圃。」周辰漁一邊平穩地開著車，一邊溫聲跟她解釋，「那裡的老闆是個懂行的，種的都是些沒被過度商業化改良的老品種，根系發達，我想應該比較適合咱們空間的靈氣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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