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頓時有人反應迅速,遞上拜帖:
「煩請稟報世子,我們不爭主力,替補也行只要能進名冊……」
趙元寶把拜帖收下,卻不鬆口:
「名額暫滿,拜帖留下,世子日後再看。」
這一句日後再看,直接讓門外的人心更癢。
鎮國王府越不讓進,他們越覺得裡面有大機會。
到了巳時,二公主府和四公主府的人到了,趙元寶剛想照舊攔,蕭星越卻親自起身:
「這兩家請進。」
來的不是公主本人,二公主府來的是一位溫姓女官,四公主府來的是一位裴姓謀士代表吏部尚書,更代表四公主。
兩人此前在五公主府那場風波里,是替蕭星越撐過場面的那群人。
雖說當時各有盤算,可人情就是人情,蕭星越不喜歡欠著,該有的場面,還是要有的。
前廳裡,好茶上桌,蕭星越親自接待:
「溫姑姑,裴先生,五公主府那日,兩位來得及時。
這份情,我記著。」
溫女官輕聲道:
「世子客氣,我家殿下只是擔心清查局生亂。」
裴先生笑了笑:
「四殿下也說,世子眼下不能倒。」
蕭星越點頭:
「實話好聽,今日兩位來了,我也說實話。」
溫女官與裴先生同時看向他,蕭星越把兩份文書推過去:
「二公主府和四公主府,各有三個單獨初選名額,這是還此前撐場的人情。
但我只給初選,能不能進隊,看本事,進了隊,能不能上場,看訓練,誰也不能靠出身空降主力。」
溫女官指尖摩挲,停在文書上:
「世子這話,可不算好聽。」
「忠言逆耳。」蕭星越笑了笑:
「而且我說話難聽,京都都知道。」
裴先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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