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今站在朝臣堆裡,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他本以為外邦人總會有幾個不知死活的,能在校場上狠狠幹掉蕭星越。
可這些人全慫了,一群廢物!
張三今咬著牙,既然外邦人不行,那就大夏自己人來。
皇帝顯然也想到了這裡,側頭看向大祿:
「大祿,去請朝中各家適齡子弟。
朕倒要看看,大夏還找不出幾個敢爭的人?」
大祿臉上的笑意停了一下,看了一眼下方挺拔的蕭星越:
「陛下,這……」
皇帝皺眉:
「去。」
大祿只能躬身:
「奴婢遵旨。」
他走下高臺,先來到張二河面前。
張三今一聽大祿說皇帝要召各家青年才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這不,機會來了。
他可以名正言順靠近李雲汐,也能靠近李太平。
「父親。」
張三今剛想開口,張二河只看了他一眼,一眼輕描淡寫,卻讓張三今背後一涼。
相國朝大祿拱了拱手:
「多謝陛下美意,只是三今已有婚約在身,不便參與。」
張三今整個人僵住,婚約?他什麼時候有婚約?
他張了張嘴,可注意到父親的眼神,硬是把話嚥了回去。
大祿心裡明白,相國這是不想讓兒子摻和。
他也不點破,只是笑呵呵:
「相國大人思慮周全。」
接下來,大祿又去問了幾家重臣。
第一位大臣捋著鬍鬚,滿臉遺憾:
「犬子自幼體弱,見風便咳,公主殿下金枝玉葉,實在不敢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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