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蹴鞠只能由女子上場,公主金貴,高門大戶挑出來的姑娘,平日裡也養在深宅,會騎馬的已經算少數,真正接觸過蹴鞠的更是鳳毛麟角,普通民眾的姑娘,平日裡又哪有場地訓練呢?
讓她們在短短時間內迎戰大和,這場比賽怎麼看都贏不了。
原本眾人不敢多想,畢竟都知道會輸,可經過上午一戰,蕭星越已經多了大批擁護者,他們心裡難免有些期待,哪怕再知道不切實際,依舊忍不住期待。
一年輕武將把茶碗重重一放:
「輸就輸,下午無論結果如何,誰也不許罵蕭世子。」
他嗓門很大,半座茶樓都聽見了:
「世子統籌國典到現在,哪一件事沒辦好?
昨日祭奠英靈,諸國使團全都低頭,投壺和藤盾遊戲,大夏也沒有丟臉。
今日泰西自由搏擊,他一個鎮國王府世子親自上擂臺,這份膽氣,你們誰有?」
鄰桌几名年輕人立刻附和。
「說得對。」
「下午的女子蹴鞠本就贏不了,蕭世子能做的都做了,誰再借輸球抨擊世子,我第一個跟他急。」
靠窗坐著的一名錦衣男子發出冷笑:
「辦得好,自然要誇,辦不好,為什麼不能罵?」
年輕武將轉過身,怒目而視:「你什麼意思?」
錦衣男子放下酒杯:
「女子蹴鞠選拔鬧得滿城風雨,京都多少高門大戶送女兒參加?
皇室宗親貴胄武將和朝臣,全都給蕭星越撐了場面,這麼多人,挑不出一支能踢球的隊伍?
輸了就是輸了,別提前找藉口。」
一蕭星越的擁護者站了起來:
「不到一個月,你能訓練出一支隊伍?」
錦衣男子愈發冷笑:
「反正都是輸,誰不會?我上我也行!」
年輕武將哼笑一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看世子不順眼,女子蹴鞠選拔時,你們家的,是不是第一輪就被刷下去了。
世子沒選她,你到現在還記恨著吧?」
錦衣男子一掌拍在桌上:
「我妹妹身體不適!」
」。了好便,走一球,適不就,來過一球,對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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