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河沉著:
「八公主多慮了,等陛下醒來,世子自然可以接受裁定。」
李舜華一步踏出:
「是不是就要一直關著?誰敢動蕭星越,我第一個不答應,有本事你將我與蕭星越一同押入天牢!」
秦鎮嶽亦是站出:
「我看你們誰敢!」
張二河依舊不緊不慢,主攻失職,無論如何蕭星越都跑不掉,他和七賢王商議好,先將蕭星越押入天牢,避免此子繼續謀劃。
他幽幽道:
「就算世子不是弒君之人,國典失職也不可推脫!
陛下在國典上遇刺,世子便該以死謝罪!」
張二河已經徹底挑明,朝堂氣氛一瞬變幻,更為沉凝。
不追究蕭星越疑似弒君了,改打失職了,蕭星越怎麼活?
一個失職,就足夠他死了!
李太平眉眼陰鬱,思索破局之法,她看向蕭星越,這個狗男人還在閉目,一言不發?等死嗎?
李妙清想要上前,卻被北堂士族的人死死攔住:
「七殿下,不可再說了,北堂若繼續站隊,醫王一脈也會被捲入進來。」
李妙清回頭:
「我外公正在救治父皇,你們現在告訴我不能站出來?」
那族老低聲請求:
「救陛下是一回事,朝堂站隊是另一回事,北堂不能把所有人都押上去!」
李妙清眸中一些光破碎了。
她終於明白,九凰養龍救父皇時,所有公主都可以站在蕭星越身邊。
可如今百官要的是權力,誰站在蕭星越身邊,誰就等於將自己的勢力推到七賢王與相國的刀口上!
有人願意保父皇,卻不願意為蕭星越承擔一場政治風險!
「都安靜些。」七賢王終於再次開口,他一開口,殿內聲音頓時小了很多。
作為有口皆碑的七賢王,他一直很有話語權:
「本王覺得相國提議不錯,暫時將世子收押,等皇兄醒來,再裁定,並且如此一來,世子還可以避開外界流言,也能避免有人繼續借世子之名挑動輿論。
於情於理,本王想應該沒人對這個提議有異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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