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剛要應聲,長街另一頭忽然傳來急促馬蹄聲,緊接著,便是車伕驚慌的呼喊:
「讓開!快讓開!」
數輛馬車從街口衝了出來,前面的車還沒停穩,後面的車便擠了上來,馬匹被勒得揚起前蹄,差點橫死當場,車輪撞在一起,發出砰砰的響聲。
李綰晚的車伕急忙收緊韁繩,公主府的馬車猛然停下。
李綰晚身子向前一傾,額頭險些撞上車壁。
她一把扶住矮桌,茶盞滾落在地,溫熱茶水潑溼了裙襬一角:
「怎麼回事?」
車外女官按住腰間短劍:
「殿下,有人攔車。」
「誰?」
「是吏部尚書……還有吏部侍郎,考功司郎中,文選司郎中,今日去過公主府的幾位大人,全來了。」
李綰晚臉上最後一點猶豫徹底消失。
好啊,真是好得很!
這些人在公主府苦勸一番還嫌不夠,竟然一路追到了鎮國王府來了?
這是擔心她臨時反悔?還是怕她見到蕭星越後,再被蕭星越哄回去?
他們為了成為從龍之臣,當真無所不用其極,連臉都不要了!
李綰晚掀開車簾,長街已經被數輛馬車堵死。
吏部尚書的馬車橫在正前方,其餘官員從兩側圍了過來,將公主府的車駕堵在中間,連掉頭的空隙都沒留下。
李綰晚盯著前方,這些人究竟把她當成什麼了?傀儡嗎?
吏部尚書第一個跳下馬車,吏部侍郎許文通緊隨其後,其他官員也紛紛下車。
他們顧不上儀態,所有人都盯著李綰晚的馬車,那副架勢,跟趕來索命沒什麼區別。
李綰晚走下馬車,踩著女官放好的腳凳,站在眾人面前。
溼冷夜風捲起她的披風:
「周尚書,你們這是做什麼?」
尚書快步上前:
「四公主殿下,您要幹什麼?」
李綰晚被問得有一些想發火,這些人帶著一堆馬車圍住她,卻反過來問她要幹什麼?
她發出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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