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指尖輕輕捏起一顆八毫米出頭的頂級花珠。
然後對著窗邊自然光反覆轉動觀察,仔細分辨表皮微小瑕疵位置。暈彩層次,又對比旁邊普通通貨。
普通珍珠大多橢圓。近圓,皮面麻點多,光澤暗淡,伴彩微弱,和精品放在一起高下立判。
陳鈞:「……」
陳鈞除了透視眼給出鑑定外,他自己看不出來什麼。
他只看得出來有的好看,有的不好看。
但是好看在哪裡,不好看在哪裡,他是真分辨不出來。
就跟男人,很少能分清女人的口紅色號,女人很難分清奧特曼一樣。
蘇媚看了一些滿意的,又細緻詢問成活率。每年精品珠產出佔比。不同等級的拿貨階梯價格。起訂數量。瑕疵珠如何處理……
還有後期打孔。拋光。供應鏈交貨週期一系列關鍵問題,經理一一據實作答。
蘇媚在隨身筆記本上快速記下關鍵資料,時不時點頭,心中已經對貨源品質有了完整評估。
完整走完養殖海區。取珠車間。分級展廳整套考察流程,夕陽已經斜斜掛在海平線上。
蘇媚合上筆記本,看向身旁的養殖場經理。
「你們這邊的老闆今天在基地嗎?關於長期大批次進貨的合作,我希望能夠和他當面詳談條款。」
經理面露歉意,微微欠身:「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老闆今天去市區處理事務,不在養殖場這邊。」
「我現在就打電話把您的來意和考察情況向老闆彙報,您明天過來,就可以直接和他面對面磋商合作細節,您看這樣是否方便?」
蘇媚略一思索,點了點頭:「可以,那就定在明天。」
今天實地看完場地和貨品,她心裡已經有底了。
二人結束珍珠養殖場的考察,搭乘計程車返回東京市區酒店。
回到酒店樓層,陳鈞把蘇媚送到隔壁房門口。
「今天奔波一天,你早些洗漱休息,明天再去和養殖場老闆敲定合作細節。」
「好,你也早點休息。」
蘇媚點點頭,推開房門走進自己客房。
陳鈞回到自己的套房,反手關上房門。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霓虹透過落地窗灑進屋內。
他稍作調息,體內先天真氣緩緩流轉,打算等到夜深人靜,便再度外出,繼續搜尋那些流失的華夏古董。
可就在他剛準備更換外出衣物的一瞬間,周遭空間驟然泛起一層如水波般的扭曲漣漪。
眼前的酒店牆壁。落地窗。傢俱全部如同融化的水霧一般迅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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