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鈞停下動作,周身凜冽的殺氣緩緩收斂,低頭掃過滿地哀嚎的紈絝。
「記住今天這份痛楚。」
他語氣淡漠,「權勢不是你們肆意踐踏他人尊嚴。肆意凌辱別人的資本,下次再敢這般目中無人,調戲欺辱女人,斷的就不只是手腳了。」
蘇媚看著一地慘狀,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再次輕聲提醒:「差不多到此為止吧,萬一他們流血過多死了,對我們很不利。」
畢竟是櫻花國的少爺們,他們的首飾,還要在這裡進貨呢!
「行。」
陳鈞微微頷首,抬手對著地上玉牌輕輕一拂。
嗡——
籠罩整個包廂的隔音困陣光暈緩緩消散,外界餐廳隱約的音樂與人聲,重新傳入包廂之中。
陣法光暈徹底消散,包廂內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痛哼呻吟,血腥味混雜著酒氣瀰漫在空氣當中,令人胃裡一陣翻湧。
陳鈞掃了眼地上蜷成一團的一眾紈絝,沒有再多看一眼,轉頭看向身旁神色複雜的蘇媚,語氣恢復平常,彷彿剛剛狠厲教訓人的不是他。
「沒什麼意思了,還繼續吃飯嗎?」
蘇媚餘光瞥到地上扭曲變形的四肢,還有地毯上暈開的血跡,胃裡一陣噁心,輕輕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不吃了,包廂這副模樣,我實在沒有半點胃口。」
「那行,先把你的行李安置妥當。」
陳鈞說道。
二人拉開包廂房門快步離開,完全不理會店內店員惶恐不安的目光,徑直走出這家飯館。
街邊計程車很多,兩人坐上車,陳鈞報出自己入住酒店的地址。
抵達酒店大堂,陳鈞說這家酒店環境還行,安保。服務都很不錯。
蘇媚拿出證件,直接在他房間隔壁,開了一間同等規格的客房。
「你東西多,先把行李放進去休整片刻。」
「好,謝謝!」
蘇媚道謝過後,拉著兩隻行李箱走進隔壁房間簡單收拾,稍稍平復了包廂帶來的壓抑情緒。
沒過多長時間,她便關上房門走了出來。
「收拾好了,接下來去哪?」
「帶你去海邊走走,吹吹海風散散心。」
陳鈞說道。
兩人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東京近郊的公共海濱沙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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