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櫻花國陰陽師臉色難看,反駁道。
「可監控拍得明明白白,就是一張白人面孔,不是西方人,那還能是誰?」
「西方底蘊深厚,又不是沒有傳世的空間法器!」
約翰牛超凡聞言,當即面露慍色:「空間法器何等珍貴,那是各大勢力壓箱底的底牌,怎麼可能拿來四處偷盜劫掠?」
「這肯定是有人刻意栽贓陷害,要麼就是其他西方超凡勢力內部出現了叛變的亡命之徒,但無論如何,他都絕不可能是我們約翰牛的人!」
會議室裡一時陷入沉默。
一個櫻花國長老沉聲發問:「那既然不是你們西方的人,那究竟是誰,能擁有這般恐怖的儲物力量,洗劫我們這麼多家族寶庫?」
約翰牛的超凡目光驟然銳利,一字一頓,緩緩道出猜想。
「依我判斷,十有八九,就是那個華夏人。」
「這個白人面孔,只是他用易容手段偽裝出來的馬甲。」
「畢竟,華夏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那些法術層出不窮,各各都詭異無比!」
「據說華夏人修煉到高階,可以有什麼芥子空間來給他們存東西,甚至一揮衣袖,能夠容納下許多龐然大物!」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櫻花國超凡皆是心頭一震。
他們之前只盯著監控裡的白人樣貌,卻完全忽略了易容這種可能性。
陳鈞的真實身份,已經被他們隱隱推測到了。
可他們手裡,卻沒有實打實的證據。
會議室之內氣氛愈發壓抑。
一邊是被洗劫一空的各大財閥,損失慘重。
一邊是西方超凡和櫻花國本土勢力互相猜忌,彼此提防。
所有人都清楚,那個藏在面具背後的華夏男人,已經成為了懸在他們頭頂的一柄利刃。
一個安倍家族的長老手指重重敲在桌面,沉聲開口。
「既然已經猜到,那華夏人極有可能就在東京作案,那我們必須設下圈套,引他自投羅網。」
「辦一場大型華夏古董特展。」
「把各大財閥。博物館手裡珍藏的華夏古董盡數調集過來,公開對外展出。」
「那人心繫華夏國寶,見到這麼多流失古物擺在明面上,必然會按捺不住,前來動手盜取。」
這話一齣,在場眾人紛紛點頭。
一個約翰牛的超凡強者皺起眉頭,提出疑問。
「想法倒是不錯,可問題在於,此人精通易容之術,千變萬化,我們如何分辨哪一個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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