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不止一個人要害他們家,白長青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眼睛裡有濃濃的恨色。
「究竟是什麼人,用這麼陰毒的手段禍害我們父女,簡直該死。」
「爸,您想想如果我們倆都倒下了誰是最大的獲益者。」
經過白書雅提醒,白長青不由一驚,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是說……?」
這表情,這反應說明他也想到了什麼,但又一臉不願相信的糾結模樣。
是啊,換誰知道害自己的就是血脈至親,一時間都無法接受。
「你們是不是知道要害咱們家的是誰?」白母一臉焦急看向父女二人。
可是,父女二人皆是一臉凝重閉口不答,都很糾結。
見到他們這樣的反應,白母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不是白少平和白雲飛乾的?」
父女二人聞言一驚,滿是無奈之色,沒想到她還是猜到了。
「媽,現在咱們只是懷疑,沒有證據。」白書雅說了一句。
「絕對是那兩個小兔崽子不會有錯,我一老早就看出那兩個小王八蛋不是什麼好人,沒想到竟會這麼狠,長青,你絕對不能放過那兩家人。」白母此時極其憤怒,一張白皙的臉氣得通紅。
「如果真是那兩家人做的,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但這事還得證實。」白長青的話也代表了他的決心,不過他也說得對,必須要有實證才行。
不過,這種事情本來就虛無縹緲,報警也沒用,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
「先不管這些,還是先解決你們身上的邪咒和降頭再說。靈煙,需要準備什麼?」董少封打斷白這人的憤怒。
「家裡有浴缸的吧?」穆靈煙問道。
「有的有的。」白母趕緊應聲。
「那就好,我去買些藥材回來。」穆靈煙點頭說道。
「我開車和你去買吧。」
「行。」
隨後,董少封與穆靈煙開車離開,往市區裡賣藥材的位置而已去。
去了一些藥材店,穆靈煙熟門熟路買了兩大包藥材,又帶著他去了一條偏僻的街道,竟然是喪葬一條街。
這裡賣的都是喪葬用品,各家店鋪門口放著花圈。香蠟紙燭等東西。
買了一些黃紙。硃砂還有畫符的一些相關東西。
兩個小時後,二人重新回到白家別墅。
「麻煩給我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我要畫幾道符。」穆靈煙提出要求,白書雅立刻帶她到二樓自己書房中,這裡是她平時在家辦公的時候用的房間。
「我沒有出來,任何人不準上來打擾我。」穆靈煙嚴肅交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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