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嬸的擔憂不無道理。
她想到這些的時候,沈離離也想到了。
但是沈離離的耳邊比秦嬸多一個聲音。
“這三個混賬東西!好逸惡勞,好吃懶做……簡直就是蛀蟲!幹活的時候不見他們這麼積極,吃肉的時候就見他們上趕著了!”冬姥姥罵道。
沈離離強忍著笑意,只覺得冬姥姥真是自己的嘴替。
可讓她更加沒想到的是,冬姥姥不僅動嘴罵人,還要動嘴乾點別的……
沈離離這時還沒想到這一層玄妙。
她只是看著馬榆三人興奮得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直接用手捻起鍋中蛇肉,送進嘴裡,嚼了幾下之後,三人齊刷刷變了面色,緊接著動作一致地將蛇肉吐了出來。
“這是啥噁心東西?”
“咋和那死癩蛤蟆一個味道?”
“我看這和死老鼠一個味道!呸呸呸!”
馬大樁他們仨沒有一個得著好的,都紛紛想把嘴裡的東西給吐出來。
然而,那口東西滑嘰一下,進了肚子。
三人只得捏著喉嚨,在灶房裡一陣乾嘔。
其他人都看著他們,心裡直犯嘀咕。
尤其是袁大娘。
她不由得多心,暗暗想:他們不是藉機會在罵她吧?
而秦嬸卻不自覺地悄悄瞟了沈離離一眼。
沈離離正在憋笑。
一副奸計得逞的小模樣。
秦嬸不由得就記起了自己第一次吃沈離離燒的紅薯青菜的味道。
那會兒,她也覺得怪噁心的……
但這種感覺,後來就沒有過了。
而當初她覺得飯菜難吃時,正是她質疑沈秀蘭母女回孃家真正目的的時候。
秦嬸心裡陡然一驚。
該不會……和小小姐不對付的人,都落不著好吧?!
秦嬸越想越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她想起中午才吃完的兔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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