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招娣浪費時間和精力的精明商人。
她器重沈離離,必定有原因。
而且,劉縣令也對雲水縣的大小風聲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沈離離進入鄭家之後,鄭臨淵便徹底戒除了賭癮,再也沒在雲水縣的大小賭坊中出現過。
雖然,劉縣令想不到這兩件事之間究竟有什麼關聯。
但事實就是如此。
沈離離一定是為鄭招娣進策獻寶,並且大獲成功,所以才建立了他們之間如此堅實的主僕關係。
而沈離離或許正是用過去曾經對付了鄭臨淵的法子,對付了王貴福。
這是一種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
也許是某種特殊廚藝秘方也說不定?
總之,王貴福半死不活是事實。
他是吃了沈離離給的飯之後才變成這樣,也是事實。
由此可見,沈離離並非什麼都沒做,只是事情做得隱蔽,沒有留下證據罷了。
至於王貴福強綁沈離離,不用深入追究,也能知道,他這是衝著沈秀蘭來的。
再結合紅枝今天顛倒黑白的這一通告狀,劉縣令更加確定,行家一定是山窮水盡了,所以才盯上鄭家這塊肥肉,試圖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鬧出點動靜,讓沈秀蘭或鄭招娣為了解決麻煩而吐出銀子,將小事化了。
只不過,在此過程中,兩邊都不是吃素的。
你一來、我一回,旗鼓相當,才讓這案情變得如此複雜。
說到底,王貴福落得如此下場,其實就是咎由自取。
怨不得任何人。
但劉縣令斷不了這家務事。
他只能最後盯上了沈離離,逼問道:“沈氏小兒!你究竟在那飯菜裡放了什麼?謀害親長乃是重罪,你別以為你年紀小,就能免於罪責!”
“我什麼都沒放。”沈離離篤定答道:“我只是端了一盤菜給我爹吃。”
劉縣令再度扔下一塊黑頭令籤,“你不說實話是吧?!別以為這縣衙的板子不打孩子!來人!給我打!打到她承認為止!”
沈秀蘭被嚇得面無血色,垂淚疾呼:“大人!阿離還只是個孩子!她受不住的!我是她娘!要打就打我吧!”
沈秀蘭的嗓子如同撕裂般的疼。
可是,她仍然堅持大喊求饒:“大人!那板子比阿離的腰還寬,別說五大板!哪怕只是一板子打下來,阿離都受不住的啊!”
紅枝尖聲罵道:“她要是不想捱打,就說實話啊!大人罰她打板子,還不是因為她害了人卻不說實話?!再說了,小小年紀就敢謀害親長,將來還不知道要如何作惡多端呢!打死得了!”
鄭招娣橫了紅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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