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了年紀，就容易骨軟，骨酥。
還有一些身子弱的人。
隨即，百里文淵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法子可簡單？成本幾何？”
如果太複雜，如果成本太高，也是不行的。
裴煥捋著鬍子：“簡單，不高。”
而後，便仔細說了一遍。
用的藥草，也都是尋常藥草，藥鋪裡多著呢，就是個配比的問題。
法子也簡單，就是加水熬。
但有幾樣藥草，是要卡著時間去放的，否則效用大打折扣。
注意著點兒就行，就是時間問題，不難。
百里文淵仔細聽著，等到裴煥說完後，他才將自己剛剛聽時積攢的問題一個個問了出來。
裴煥很滿意。
這證明，剛剛百里文淵不但仔細聽了，還發散想了許多。
這問題都很有水準，也很關鍵。
裴煥耐心作答。
百里文淵一一記下，一旁的清風也飛速的在腦子裡記著。
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將近一個多時辰。
午飯時間早就過了。
江歲安餓了。
她揉了揉肚子，扭頭對著拈棋吩咐了一聲。
拈棋快步退下，去準備了。
不多時，拈棋就回來了，身後跟著八九個丫鬟婆子，每人手裡拎著一個食盒。
江歲安說道：“先吃午飯吧，吃完午飯有問題再討論。”
眾人這才覺得肚子餓了。
很快，就擺了一桌。
江家三個人，加上百里文淵，四人落座，開始了一頓遲來的午飯。
至於清風，拈棋已經單獨給他擺了小几。
飯菜也都是頂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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