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
“我也是受害者，我每日過的都生不如死。”
姜雁徵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只是目光冷冷的看著玉簫：“你是主動把你們汀蘭社的那些事情都交代了，還是我幫幫你？”
“別想著說謊哦。”
“在我們到達這個小院的時候，汀蘭社就被控制住了。”
“會被分開審訊。”
“如果你的供詞不一樣……”
“那咱們就比一比大刀吧，看誰更厲害一些。”
玉簫臉色更白了：“你，你想知道什麼？”
姜雁徵笑眯眯：“都想。”
“汀蘭社的，這個小院兒的，還有小院兒背後的那些人……”
“你知道的所有事情。”
“你是個壞人，所以你肯定分得清善惡。”
“把所有惡事都說出來。”
“到時候，我可以幫你作證，你主動帶著我們前來，也算是立了一點點功勞呢。”
玉簫猶豫了好一會兒：“你說話算話？”
姜雁徵點點頭：“當然算。”
玉簫抿著唇：“可我現在很疼，腦子很混亂，我……”
姜雁徵站起身：“本來想著，好歹演了兩日戲呢，想給你一條活路，結果你啊，不領情。”
“那就算了。”
“反正，多你一份供詞也不多。”
“畢竟，整個汀蘭社，還有這個小院裡的人，我們都抓住了。”
“幕後，也有了線索。”
說完，姜雁徵就要轉身離開。
玉簫急了：“別走，我說，我全都說。”
姜雁徵腳步不停。
玉簫一咬牙：“我聽我們班主提過他們背後的人，是你們京城裡的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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