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舟平靜在他對面坐下。
「怎麼?你認識我?」
曹強有些心虛:「前幾天帶老婆去做檢測,路過警局的時候看見你了。」
「你不是刑警嗎?怎麼會來審問我?我真的很這個案子沒關係啊,用不著刑警。」
「用不用的著我說了算。」秦輕舟指尖輕敲桌面。
「我說我怎麼覺得你眼熟,原來是那天見過。」他停頓了一秒:「不過對於我這個對人臉很敏感的刑警,好像你的記性更好。」
「還是說,你那時候一直在觀察我?」
曹強移開視線:「沒有,只是恰好記住了。」
秦輕舟靜靜打量他,沒再過問。
非常普通的長相,沒有任何特點,屬於那種放在人群裡都會無視的存在,可偏偏這樣一個人,秦輕舟看著總覺得心裡不太舒服。
他的無名指上沒有戒指的痕跡。
「你知道你妻子和死者的關係嗎?」
曹強點點頭,拳頭猛地砸在桌面上:「這對狗男女,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說起這個,你們前幾天去檢測院去做什麼了?」
曹強一愣:「就,檢查我老婆有沒有生育問題唄。」
「你們都有一個孩子了,還需要檢查嗎?」
「也沒說不能檢查吧,這犯法嗎?」
「這倒是不犯法。」秦輕舟身體後仰,輕靠椅背:「不過,利用孩子來騙取其他人的財產,這個就犯法了。」
曹強眉頭一顫,語氣不自覺地壓低:「警官,我怎麼聽不懂你說什麼啊。」
秦輕舟將一份報告推到曹強面前,赫然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聽不懂沒關係,我來解釋給你聽,你和你的妻子姚盼蘭隱瞞了已婚的事情,讓姚盼蘭勾引大齡未婚男性,因為這一類男性渴愛,更容易得手,姚盼蘭藉此機會懷上了受害者的孩子,並以此勒索錢財。」
「我說得沒錯吧?」
秦輕舟平靜地看著他,瞳孔裡波濤洶湧。
記錄員在旁邊驚呆了,強裝淡定記錄。
只是一個晚上,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明明昨天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啊?
親子報告上,他們一歲的兒子並非曹強的親兒子,而是死者鄒非的兒子。
曹強艱難地扯起一個笑容:「警官你別胡說了,這難道不是說明那個女人和男的私會嗎?我才是受害者啊!」
秦輕舟:「那你怎麼解釋你銀行卡里多筆死者的轉帳記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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