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是要謝謝老天保佑,不然我也不會跑到這裡來。”
對方迷信的樣子,蘇元不在意,該說的話說出來就好,看了看白長天,轉而問道:“老伯,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遭到別人的追殺,看你的樣子,也不是謀財害命啊?”
昨天白長天傷勢過重,沒等蘇元問話就暈了過去,可把蘇元嚇了一跳,這白老頭要是死了,他去哪裡完成任務去。
幸好白長天只是傷勢過重,失血過多暈了過去,因為蘇元經常在這邊練功,偶爾還會住在這裡,蘇元這邊倒是有不少治療外傷和補充氣血的藥物。
草草的給暈過去的白長天餵了藥,直到晚上他才幽幽轉醒,不過腦子有些迷糊,失血過多,加上這段時間一直神經緊繃,確認周圍安全後直接睡了過去。
直到現在才正式醒了過來。
“其實...”白長天本不想說蛇形門的事情,一來有暴露的風險,二來也不想給蘇元二人帶了不必要的麻煩。
剛想開口編瞎話,一抬頭對上蘇元探究認真的眼神,以及驚鴻一瞥的深邃。
白長天心底一動,他剛想說出口的話頓住了,他知道自己大機率是騙不過這個眨眼功夫就殺了三人的蘇元的,更何況,殺了對方就已經惹上麻煩了,又何妨多這一點呢。
他決定攤牌了。
“咳咳~”白長天走到一個木墩邊上坐下,繼續說:“我叫白長天,是蛇形門的人,添為掌門師叔,”
“而追殺我的人是鷹爪門的高手,其中兩個是現任掌門的師弟,另一個洋鬼子則是他們僱傭的殺手。”
說到這裡,白長天抬頭看看蘇元,想看看對方臉上的表情。
但是蘇元臉色淡然,對上白長天的目光後,輕輕點頭,微笑道:“老伯,你繼續說!”
之前蘇元果斷殺人滅口,白長天給他貼了一個殺伐果斷的標籤,如今,又給他提了一個沉穩有定的標籤。
白長天嘆了口氣說:“兩門恩怨已久,各自門人私下互相攻殺,十年前我派掌門殺了對方的掌門,之後更是將對方的武館逼停了不少,本以為對方就此消失了。”
“但是,誰知道,十年後的今天,他們捲土重來,把當初我們對他們做的事情還到了我們身上。”
“果真報應不爽啊!”
經此一事,險象環生之下,白長天看開了,嘆息一聲將兩派的恩怨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說出來後,他的心裡反而感覺到了一陣輕鬆,但是想到之前對方無止境的追殺,他旋即抬頭看著兩人,緊皺眉頭道:“如今,對方殺我之心不死,肯定還會派人來尋我,如果被他們查到你們的蹤跡...”
說到這裡,他飽含歉意欠了欠身,拱了拱手:“倒是我連累兩位小哥了。”
“哪裡哪裡。”蘇元擺了擺手,“當時我殺他們的,倒也不是單純的救你,而是因為他們對我起了不該有的壞心思。”
“對了,他們的屍體?”白長天猛然回神問道,昨晚頭腦昏沉,醒了之後確認沒有危險後,昏昏沉沉直到現在才清醒一下。
這才想起最最重要的事情。
“都處理好了,昨天把你安頓好後,我就把他們搬到其他地方埋了,血跡痕跡什麼的也都處理了!”蘇元微微一笑回道,“再說了,這邊人煙稀少,幾乎沒有什麼人來這裡,這點你倒是不用擔心。”
白長天微微搖頭:“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特殊的記號,現場你處理好了,但是在路上他們肯定做了些特殊的記號。”
白長天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起身道:“走,你倆扶我沿路去看看,我們兩派交手多年,彼此的聯絡記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蘇元點頭,這點他倒是想過,但是記號千變萬化,他無從下手也就等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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