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大怒,一個進步,挺劍直刺。
這個該死的豬玀和平時他遇到的不一樣,不但不尊敬上帝,竟然還敢辱罵自己,他長了幾個膽子。
蘇元如今雙手空空,武器他就會兩種,手槍以及棍法,可如兩樣都不在手上。
對方刺來,蘇元側身,踢腿截擊對方手腕,腿剛伸出去,傳教士一擊不中就收回,蘇元什麼都沒有踢到。
傳教士顯然也是有兩把刷子的,他一個墊步後退,再向前衝步直刺,身體靈動之間劍光閃爍之間,快速刺擊。
對方利器在手,蘇元只能連連擺身,得益於平時的身法訓練,遊刃有餘遊走於劍光之間。
終於,藉著對方換氣的功夫,蘇元主動欺身上前,出拳強攻,搶佔中線。
一擊蛇手擊腕,快若閃電一般,咔嚓一聲,將對方的手腕擊斷。
哐啷一聲,長劍落地,傳教士痛呼一聲捂著手腕快速向後退去,臉上露出流出冷汗,眼中盡顯慌亂之色。
尤其是不經意間掃到不遠處那幾具屍體之後,他更是有一種不妙的心頭在心底浮現。
蘇元鋪一佔據優勢,便接連快打,內含一口氣,氣血沸騰,全身充滿力量,虎虎生風,大開大合。
“殺!”
雖然對方不禁打的樣子,但是蘇元依舊覺得這次很暢快,也許對方洋人的身份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
蘇元腳步移動,用上龍形拳的背劍劈扣,酣暢淋漓之間,拳頭直打對方頭頂,拳風呼嘯,勢大力沉。
惡風襲來,傳教士避無可避,只能舉起另一隻完好的手橫勉強伸在前進行封擋。
“哼,擋得住嗎!”
蘇元動作不變,兩者相碰,又是一聲喀嚓聲,傳教士的手臂直接耷拉下來,小臂斷裂。
下降的拳頭威力稍減,但仍然印在了對方身上,傳教士經歷過實戰的人,自然知道如果被這一拳頭砸中的嚴重後果,在危急時刻竭力把頭一歪。
砰——
傳教士的肩膀瞬間矮了一截,疼的眼睛暴凸,一側肩膀被砸的凹陷下去。
蘇元打架第二原則,要打就把對方到徹底喪失抵抗之力,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不等對方有變化,直接一腳直蹬腿,將對方踢飛,對方離地之際,一隻手勾住對方的手腕,還未落下的腿兩下中踢踢向對方的小腹和肚子。
“呃啊...”
舊疼未消,又添新傷,傳教士肚子遭到重創,早已麻木的神經立刻一抽,身子立刻弓成了一個大蝦,嘴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接著就是呻吟,痛入骨髓。
“走你!”
蘇元一拉對方胳膊,一記背拳擊頸,接著順勢箍住對方脖子,順勢向遠處丟去。
傳教士就像是被扔出去的石頭一般被拋飛出去,落地翻滾兩下,掙扎兩下後無力的砸在了地上,重傷不起。
本著送人送到西的原則,蘇元一邊緩步上前,一邊調整呼吸,注意著簡福和白長天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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