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趙掌櫃想起了剛辭職不久的賬房。
“趙掌櫃，您看是我去炒菜，還是您這邊讓貴店的廚子去？”
蘇元這個時候想起來，這個年代的廚子大部分應該是不識字的，他便主動想幫個忙。
“不用不用。”
趙掌櫃拒絕，廚房重點，閒人免進，這是規矩。
他將紙接過，目光一覽，道：“兩位，失陪一下，我去廚房一趟。”
說著目光看向調料布袋，蘇元大方道：“拿去。”
趙掌櫃拱手而退。
“大哥，能成吧？”
等人走後，李老六才放開點膽子，臉色變得稍許自然。
“誰知道呢，能成就成，不成下一家，總會有識貨的人。”
等著無聊，蘇元摸出煙盒，瞅了瞅煙盒裡面，嗯，就剩下四根了。
他分出去一根，兩人點上就開始吞雲吐霧，老六喝了口茶，嘴裡咕嚕兩下才吞下，尋常時候他可喝不上這裡的茶。
只感覺這裡的茶水有種甜滋滋的味道，他好奇的看著蘇元，問道：
“大哥，要是能成的話，你打算賣多少錢？”
蘇元靠在椅背上，怎麼舒服怎麼來，他眯著眼睛，看著飄在眼前的煙霧，哼哼道：“這事個長久的買賣啊，我可不會直接買配方，這樣的話，要論斤賣。”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蘇元耳朵一動，突然說道：“你和我說說咱這邊還有幾家酒樓，等會咱們去轉轉。”
老六不明白蘇元為什麼這麼問，不過他是有求必應：“行啊，這條街我熟得很，等會咱們就去轉轉。”
“嗨，還去什麼別的酒樓，蘇先生，這調料我們要了。”
門外傳來一道斬釘截鐵的聲音，緊接著趙掌櫃從後門走了出來。
他在蘇元跟前站定，手裡拿著調料布袋，笑哈哈的說道：“蘇先生，這配方我們要了，你開個價吧！”
他率先開口，二話不說直接要配方。
蘇元禮貌的站了起來，將布袋拿了過來，也不雲裡霧裡，直接說明自己地意思：
“趙掌櫃，明人不說暗話，不賣配方，只賣調料，你同意的話我們就進一步談價格。”
後面的話蘇元沒說，意思很明瞭，買配方免談。
“這......”
趙掌櫃眼神閃爍，猶豫好一會，蘇元就在一邊安靜含笑等待回覆。
“那你這調料是怎麼賣的，我希望是個公道的價錢，不然我只能說一聲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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