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塵尋思著找個活物看能不能丟進去。
他瞄了一眼小白。
算了,不得行,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罷了,到時候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要惹他,比如那種攔路打劫的傢伙之類的。
總得抓個能溝通的,這樣要是能丟進去還能弄出來問問感受,要是隨便抓個生物,先不說人不人道,如果活著弄出來了,都不能溝通,只能知道能丟活物進去,那沒啥意義。
將補缺傘斜靠在牆角,幻塵把被子往上一掀,然後直接一蹦,平躺在床上,被落下的被子安穩蓋住。
雷電影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拉開被子挪進去,把幻塵往旁邊擠了擠。
“嘖誒誒誒,幹嘛幹嘛,擠我幹嘛。”幻塵趕緊自已往裡挪了挪,得虧這被子還算大,倆人蓋沒啥問題。
“我們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反應何必這麼大。”雷電影側身挨著幻塵,閉目休憩。
倒也是這個理,主要是他想矜持一下,結果反倒是顯得他矯情了。
“好吧,午安。”幻塵翻個身,伸手攬住雷電影的腰肢,感受著懷裡的溫軟,安然入眠。
雷電影往前湊了湊:“姐姐說很快就能回來了。”
“嗯,回來就回來唄。”幻塵此時因為睏意上湧,並沒有細想為什麼雷電影要說這句話。
……
當幻塵自已定下的生物鐘把他叫醒的時候,他知道原因了。
只見雷電真笑眯眯站在床鋪邊看著他。
幻塵當時只感覺心肺驟停。
他瞬間理解了被抓姦在床的人是什麼感覺。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這不叫做被抓姦。
雷電影早就醒了,她看著已經嚇成黑白畫風的幻塵,眨眨眼。
他不是不在意嗎?自已還提醒他了姐姐快回來了。
氣氛安靜到詭異,幻塵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這局面怎麼解,誰來救救我。
幻塵面容呆滯,緩緩往被子裡縮排去,試圖逃避現實。
靠牆坐著的雷電影跟雷電真對視一眼。
“姐姐你別嚇唬小土了。”雷電影無奈道。
“誰嚇唬他了。”雷電真翻了個白眼,轉而又變回笑眯眯的表情,看向裝死的幻塵,“再裝死我就把你拖出去埋了哦。”
只見幻塵突然恢復平靜,若無其事地掀開被子,不疾不徐從被窩裡鑽出來,甚至理了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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