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知道啊?”應達驚訝。
“我一直知道。”幻塵神秘一笑,“放心吧,有我在,會實現的。”
甘雨想起曾經幻塵坦言的關於自已的事情,心情複雜。
應達又不傻,想到了幻塵說過的那些情報,摟著幻塵肩膀的手更緊一些:“放心吧小塵子,我們也會努力不辜負你的努力,讓你能看見一個沒有缺憾的未來的!”
“小……小塵子?!”甘雨一臉驚愕。
“啊……說漏嘴了,”應達立刻捂住自已的嘴,看向幻塵,“那個……”
“這麼緊張幹啥?”幻塵倒是無所謂,甚至可以說很高興,“外號嘛,善意的外號總是顯得親切,就像稻妻的大家都叫我小土一樣。”
應達鬆了口氣,轉而高興起來:“我就說你不是會端著架子的人!”
“是吧,老叫全名或者尊稱,顯得太過生分,沒意思。”幻塵樂呵呵。
甘雨默默撫摸小白的鱗片,想起早上幻塵讓賣早餐的大叔叫他小土的事。
她確實太過於緊張了,她的這份緊張讓她和幻塵之間的對話總是隔著一層什麼。
應達這種就很好,大大咧咧的,與人熱情,容易親近。
甘雨暗歎一口氣,她確實不適合做這種招待他人的事。
幻塵察覺甘雨情緒不對,這才發覺自已剛才好像無形無意中點了一下她。
這事兒鬧得,咋整。
嘶……他這該死的低情商,還真一時不知如何安慰。
說不是在說她吧,又感覺太刻意。
倒是應達,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實際也保有女子細膩,拍拍幻塵肩膀笑道:“也不是這麼個說法,就像我們和帝君,相識相熟這麼多年,並肩作戰保衛璃月,我們還是稱呼他為帝君,但不管稱呼如何,我們和帝君在平時都沒什麼隔閡。”
幻塵情商低但也不笨,知曉這是應達在解局,順著問道:“怎麼說?”
“你看啊,尊稱帝君,是因為我們發自內心尊敬他,但彼此熟悉,知根知底,所以也能開玩笑,能打罵笑鬧。”應達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畫圈圈,閉著眼睛搖頭晃腦,煞有介事,“雖然對你來說,我們可能已經是你相識已久的老朋友,但對我們來說,你是璃月的貴人,卻不熟悉,只是認識,我們之間有認知差異。”
這一番話別說旁邊的甘雨成功為自已的差勁表現找到原因,就連幻塵也恍然大明白。
好麼,好像確實是這樣,對於璃月的眾人來說,“熟識”只是他單方面熟識璃月眾人。
能對一個沒認識多久的陌生人勾肩搭背喊外號的終究是少數社交恐怖分子,甘雨這樣才應該是正常現象。
“明白了,確實我有問題。”幻塵從來不在不該嘴硬的時候嘴硬,該認錯認錯。
他對整體局面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才導致甘雨壓力倍增,是他的問題。
“所以說嘛,別急著走,多在璃月逛逛,不然你這號人物大傢伙總是熟悉不起來。”應達笑呵呵,重新提了一嘴之前的建議。
這波算是一箭雙鵰。
這下也容不得幻塵拒絕了,話都說到這份上,再對應達的熱情邀請視而不見,要把關係搞生分的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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