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軍團推進的速度難以想像,因為晨曦教廷根本就沒有進行任何的抵抗。
所有的軍隊都在撤離,直到燃燒軍團抵達晨曦聖山的腳下。
這裡自發的,有密密麻麻的晨曦信徒,擋在了燃燒軍團的前方。
他們甚至都不能稱之為士兵。
「這裡是晨曦榮光的土地,不應該被戰爭所打擾,尊貴的使徒閣下,您不應該對晨曦的土地釋放烈火。」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雙手交叉按在胸前,苦澀地跪在地上,他的前方是燃燒軍團計程車兵,眼神中除了火焰沒有任何人類的色彩。
老人並不精緻,頭上的蒼白頭髮是他唯一的鮮豔,除此之外面容枯槁,露出來的手腕佈滿了勞作的證據,雙腳之下的草鞋已經被磨破了。
他的眼睛裡帶著不符合年紀的光芒,那是對晨曦的虔誠信仰,這份信仰讓他活到了這個歲數,也是他一生所追求的方向。
「如果燃燒的軍隊試圖焚燒晨曦的聖山,那麼首先要從我們的屍體上跨過去。」
老人的聲音顫顫巍巍的,並不洪亮,但是燃燒軍團卻因此而停了下來,卡梅倫大主教落了下來,站在前方,同樣沒有說話。
作為烈陽賜予的軍隊,他們深深地感受到,擋在他們前面的不僅是一個弱不禁風的老人,還是這千千萬萬個信徒靈魂中的虔誠信仰。
殺死他們的血肉之軀,燃燒軍團卻抹不掉他們代表晨曦的靈魂信仰。
「我執行烈陽的神諭,焚燒淨化不潔的靈魂。」
「子民,你不應該擋在我的前方,就像是教廷的軍隊沒有資格阻攔燃燒軍團的前進。」
「異化的信仰,畏懼燃燒軍團的烈焰,而純潔的靈魂,理所應當地擁抱我們燃燒的光芒。」卡梅倫緩緩將老人扶了起來。
「被慾望所控的僕人,愚昧了你們的認知和信仰,你們不是燃燒軍團的敵人。」
卡梅倫這樣子說道,他自然能夠感受到,眼前這些信徒,他們的靈魂純潔,他們對晨曦之主的信仰狂熱,他們的忠誠,哪怕是黑夜也無法掩蓋其中的光芒。
太陽接引他們的虔誠信仰,直到他們死去,陽光會帶著他們進入永恆的天國,那是所有信徒夢寐以求的福音,而眼前這些信徒,他們隨手可摘。
「我不明白您所說的淨化。」
老人搖搖頭,並沒有走開,繼續說道:
「我只知道,晨曦的信仰土地不容戰爭的褻瀆,哪怕是您,哪怕是作為池的眷顧者,您也應該離開。」身後,所有人都堅定地站在了原地,他們毫無戰鬥力,但卻成為了唯一擋在燃燒軍團前方的阻礙。卡梅倫沉默下來,越過人山人海的盡頭,看向晨曦聖山。
許久之後,目光回到眼前,卡梅倫說道:
「凡人子民,你們只會阻擋淨化不潔的燃燒軍團嗎?」
他的聲音恢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來自天穹之上,壓迫人心。
不過,信徒的內心早已經被晨曦之主充斥,除了晨曦之主之外,沒有什麼能夠壓迫他們堅定的意志。「如果您指的是那些阻攔邪惡帝國軍隊的信徒,那麼很可惜,您看不到了,或許您只能踩踏他們。」老人指了指地上,純白聖山的邊緣,土地也是焦黑的,其中夾雜了不知道多少泥濘的血肉,那些物質將這片土地變得不堪。
「如果您說的是我們是否欺凌,那麼很抱歉,我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堪堪走到這裡,在今天,我抵達了榮光的聖山,並且恰好見到了您。」
老人如實的說道,他的雙腳,早已經被磨出了一個又一個水泡,傷口結痂,身心俱疲。
「如果您認為我們只會阻攔在燃燒的軍團面前,那您可以選擇離開,看看我們是否會離去。」卡梅倫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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