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切淡定地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隨後便嗬嗬一笑走出了比賽現場,神色間滿是從容。
「嗒,嗒!」
半決賽的規則為二二對決,上午對局決出冠軍組後,下午加賽完成最終的決賽。
第二天,伴隨著半決賽的到來,整個廣場上的看都座無虛席,一副人山人海的畫面,讓整個現場的氣氛都變得格外熱鬧,甚至還有不少人在看上私設了賭局。
不過其中押注最多的當屬阿克維勒。
畢竟雖然這老頭在早期的比賽中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伴隨著比賽玩法改為凱旋牌後,對方的牌技就正式展現了出來,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對方是個真正的高手。同時也都認為約翰輸的不冤。
當然,壓其餘人的也不少,不過和阿克維勒相比,就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了。
而認為自己賭術無敵的溫蒂,為了在這場比賽中大展神威。
在比賽開始前,她還特意讓功能團的人在廣場中央增設了一個高,讓半決賽的兩張賭桌並排放在上面,且四面都有魔導投影,確保每個角度的觀眾都能看清賭桌。
在卡洛琳對投影裝置進行了一夜除錯後,幕布的畫面清晰到甚至能讓人看清牌面上的花紋,堪稱頂級觀影體驗。此刻,約翰正坐在總督席上,表情一臉淡定。
但一看到場中溫蒂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想到如果沒有阿克維勒那老登攪局,今天大發神威的人本該是牌技天下無雙的自己後,他就忍不住感到嘴角發抽。至於他旁邊坐著的則是無緣半決賽的瑪爾達,此刻,這位功能團的超級牛馬女士,手裡正拿著一袋薯片,一臉怨念地將薯片往嘴裡塞去,哢嚓哢嚓地憤憤咀嚼著。
彷彿咀嚼的不是食物,而是昨天那個讓她輸掉比賽的混蛋地精。
同時心頭默默祈禱溫蒂等會可千萬要跟那個叫吱吱的混蛋對上,並依靠那恐怖的運氣將對方打到道心破碎,如此一來她也就能順勢瀉火了!隨後,彷彿想到了什麼,瑪爾達眼睛咕嚕一轉,接著停止往嘴裡塞薯片,轉頭朝著約翰問道:「說起來,總督,您覺得這場比賽誰能拿到冠軍啊?」
冠軍?
聞言,約翰沒有回答,而是抬眼看向場中的四名選手。
此刻,化身阿克維勒的菲力切正坐在一號桌,面色平靜,雙手放在桌上,手指輕輕交疊,看起來格外從容。而溫蒂則是坐在二號桌,正和旁邊的吱吱聊天,透過唇語判斷,對方應該是在問吱吱「你耳朵上的毛是怎麼打理的』,怎麼看都不像是來專心比賽,而是註定會一輪遊的倒黴蛋。
至於伊戈尼拉,則是正坐在三號桌,閉著眼睛,似乎在養神,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正在腦海裡跟老弟吵架。至於最後的吱吱,則是坐在四號桌,但由於地精體型矮小的原因,他的兩隻腳完全夠不著地面,只能無奈地懸在半空中,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滑稽。「阿克維勒吧,畢競,這個老頭我親自對戰過,他的賭術絕對在我之上。」
經過短暫的沉思後,約翰當即實話實說道。
聞言,瑪爾達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但隨後卻一臉神秘地開口道:
「是嘛,可我覺得溫蒂好像才能拿到冠軍呢。」
「?你是不是薯片吃多了,腦子變成土豆了?那傢伙完全不懂賭術,拿頭來贏?」
約翰一臉懷疑人生地看向瑪爾達,似乎不明白對方怎麼會給出這麼不合邏輯的答案。
難道,這貨被溫蒂給洗腦發展成豬頭小隊長的忠實走狗了不成?
然而面對約翰的質疑,瑪爾達只用一句話就徹底把他所有的疑惑堵死:
「我選溫蒂的原因很簡單啊,因為我覺得溫蒂少校她很幸運,嗯,不,應該說,運氣非常逆天才對!」瑪爾達隨手將最後一枚薯片扔在嘴裡,接著看向一臉無語的約翰,語氣驚歎地補充道:
「總督,我沒有開玩笑,因為我這幾天和呂涅波專程去查看了溫蒂少校在比賽中的所有影像記錄,並且還讓呂涅波動用了魔眼進行解析。」「但在進行多重分析和資料推斷後,你知道我們最終得出了什麼結論嗎?」
………什麼結論?」
「雖然結論有點荒謬,但除此之外,我們再也找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了,那便是,溫蒂少校她,很可能是個被幸運女神極度青睞的存在!」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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