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人家這心性,明明拿了冠軍卻還能如此淡定和不屑一顧,就好像是拿的不是榮耀,而是個燙手山芋一樣,恨不得隨手丟掉。要換做是自己的話,自己現在怕不是要得意地把鼻孔都翹到天上去了吧?
可溫蒂少校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炫耀,而是工作。
這種盡職和嚴謹的心態,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所以馬斯洛主義戰士的榜樣!
真是,讓入敬佩!
看著溫蒂「從容』(實則慌不擇路)離開的背影,巴巴博一忍不住朝對方敬了個軍禮,但想到如今冠軍和亞軍都不在場,作為荷官的他有義務為這次的比賽拉下帷幕後。
他當即清了清嗓子,隨後便拿起話筒朝著場中或興奮或疑惑的觀眾朗聲宣佈道:
「比賽已分出勝負,本次法奧肯賭神挑戰賽的冠軍為溫蒂;布朗!」
「恭喜溫蒂;布朗女士奪得本次挑戰賽的冠軍!」
「譁!」
在由巴巴博一宣讀完賭神挑戰賽的冠軍後,這場持續了數天的娛樂比賽也正式落下了帷幕。而在之後,約翰也如約按照先前的獎項,對二十強的選手兌現了獎勵,作為冠軍的溫蒂更是直接從約翰手中拿到了10萬0的支票,以及一座五十公分的鍍金獎盃,同時還成功拿下了法奧肯第一屆賭神的稱號。
雖然在頒佈獎品的時候,看著溫蒂那賤笑著朝自己挑眉的模樣,約翰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給這混蛋一招無情鐵手。甚至在頒獎過後整個人都忍不住抑鬱了兩個小時,但在溫蒂拿著獎盃來他辦公室炫耀,結果這笨蛋跳舞嘲諷他時,卻一不小心將腳趾撞在了桌腿上,當即疼的滿地打滾後。
看到作惡多端的豬頭小隊長遭到天罰的約翰,整個人便神清氣爽起來,心頭所有的鬱悶也隨之一掃而空。伴隨著賭神挑戰賽的結束,接下來兩週多的時間裡,法奧肯境內倒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項,而是在平穩的執行中度過。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阿克維勒拿到亞軍後的這些天裡,約翰也曾派人去找過對方,嘗試將其收入總督府麾下。他本打算讓其將那神乎其神的手法教給己方的特工預備役成員,好讓這些士兵日後在執行潛伏任務的時候,能夠利用那種技巧,不知不覺中將一些特殊情報給順到手,再不濟,也能依靠這種手法去偽裝成一名賭徒,進而可以把分身做的更加隱蔽。
但可惜的是,這老頭不知是被溫蒂那神秘的「換牌手法』給打擊到,還是受到了其他事情的影響。自從比賽結束後,對方便呆在名下的院子裡閉門不出,同時謝絕了所有的來訪,如果不是巡邏的部隊偶爾能看到對方在院子內活動的身影的話,約翰甚至都認為對方失蹤了。
而在多次嘗試請這位真賭神出山,卻以失敗而告終後,約翰也就沒再把這事放在心上,轉而開始緊盯起領地的建設起來。在這種枯燥的領地發展和運營中,眨眼間,十六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很快,便來到了特使來訪的日子。
而法奧肯也真正意義上地迎來了一位擁有著帝國皇室血脈的客人。
上午10點24分,法奧肯港。
當32歲的凱文;佩魯斯所在軍艦抵達法奧肯1號碼頭的時候,此時海面上的海風正格外洶湧。這位摩西里斯公爵的第四子並沒有穿帝國陸軍軍裝,而是穿著一襲深紫色的貴族長袍,領口繡著摩西里斯公國的金色普薇紋章,袖口部位的暗紋,此刻正在陽光下向外泛出低調卻刺眼的光。
對方的面容繼承了佩魯斯家族一貫的俊朗。
眉骨高聳,鼻樑宛如刀削,輕薄的嘴唇微微向下撇,讓他看起來彷彿天生就對周遭一切的都不滿意。而在他身後,則是跟著十二名騎士,穿著清一色的銀色帝國制式輕鎧,馬飾上佩戴著不同的家族徽章,眼神堅定,但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傲慢。再之後的便是六十四名負責搬運的隨從,但即便是隨從,他們的眼神在掃向法奧肯碼頭的時候,也均向外流露出一種發自骨子裡的輕蔑。顯然對於這處窮鄉僻壤的偏遠領土充斥著偏見,或者說黨派不合的敵意。
在抵達碼頭後,凱文並沒有第一時間帶人走下軍艦,而是彷彿沒有看到正帶人在碼頭上迎接的約翰一般,靜靜地環伺四周。直到過了三分鐘後,他才朝著身旁的副手微微點頭,緊接著,這支特使隊伍,才正式走下軍艦,抵達碼頭。此刻,約翰正站在迎接隊伍的正前方。
今天他久違地沒有穿上總督的服飾,而是換上了自己帝國空軍中將的軍裝。
但並沒有穿上披風,也沒有佩戴任何墜飾,甚至連腰間也沒有佩戴帝國下發的那柄華麗的裝飾用長劍,而是用一柄普通的軍隊制式長劍代替。在充斥著華麗和威嚴的特使隊伍面前,這幅打扮的他,看起來並不像是個手握一方大權的總督,更像是一個軍隊內再普通不過計程車兵。而這也正是約翰想要的。
「法奧肯總督約翰;馬斯洛,恭迎凱文;佩魯斯特使,願帝國的光輝與您同在!」
見凱文終於帶人走下軍艦,被對方刻意晾了一會的約翰也不惱怒,而是規規矩矩地朝對方微微頷首行禮,神色從容,沒有任何不滿,也沒有任何討好的意思。然而面對約翰的禮節式問好,凱文卻壓根沒有回應,而是將目光路過了約翰,掃量了眼本次迎接的隊伍,在一頭銀髮的萊雅身上略微停留後,這才重新移到約翰身上,接著從上到下掃了約翰一遍。
「你就是約翰;馬斯洛?」
凱文的聲音十分平靜,但其中傲慢的意味卻不言而喻:
「恕我直言,閣下,你似乎比畫像上還顯得更加年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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