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約翰返回法奧肯的時候,鏽蝕者號的暴動已經徹底平息。
而在詢問內情,得知芬妮居然瘋狂到以人類之軀挑戰整個第三紀元的構裝體技術後,約翰當即被嚇了一跳,同時還有些生氣。畢競,在他看來鏽蝕者號這遠古構裝體的確威力強大沒錯,但和作為技術性人才,且在劇情後期能夠批次製造機械軍團的芬妮比起來,鏽蝕者號根本不值一提。
好在芬妮的冒險嘗試成功了,不然的話,約翰難以想像,如果芬妮真的在這場暴動中死亡,未來在缺少這麼一位機甲大師下,那場必須要透過對方出手,才能成功度過的「異度侵蝕』滅世天災要怎麼解決。
「幸好人沒事。」
總督府內,看著牢姐送過來的那份讓他只覺心驚肉跳的戰鬥過程,約翰忍不住揉了揉自己脹痛的眉心,整個人長嘆了一口氣。就在他思索要不要連夜趕製出來一份法奧肯在職人員安全守則,防止這群小天才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胡亂搞事,弄出類似今天這般的瘋狂舉動時。一陣敲門聲卻傳入了他的耳畔。
「咚,咚!」
「進!」
「吱呀!」
伴隨著房門被人推開,映入約翰眼簾的赫然是芬妮本人。
似乎還沒有從下午的魔力透支中恢復過來,此刻,這位法奧肯首席設計師的面龐顯得有些發白。不過和難看的臉色相比,她的眼睛卻格外明亮:
「晚上好,約翰總督!」
「不,此時此刻,我覺得一點也不好!」
看著一臉驚愕的芬妮,約翰心頭忍不住生出一股無名怒火,表情也冷的嚇人,忍不住陰陽怪氣道:「喲,瞧瞧這是誰來了?這不是咱們剛剛在武器實驗基地大發神威,以一人之力挑戰第三紀元時代巔峰之作的維塔斯;威斯特朗閣下麼?」「哎呀呀,您能來可真是讓我感到蓬蓽生輝,不,簡直是歎為觀止呢!」
「話說您這麼一位大人物晚上來找我這個小小總督有何貴幹?是覺得今天的挑戰難度太低,所以來找我給您安排下更高難度的關卡去挑戰一下麼?」聽著約翰嘲諷的話語,芬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但卻並沒有為自己冒失的行為進行辯解。
她知道,自己今天下午強行制止鏽蝕者的行為屬實過於荒唐。
畢竟,在那種情形下,一旦她的判斷出現一絲差錯,除了她之外,當時位於武器實驗基地內的所有人,恐怕都會因為鏽蝕者號的核心爆炸而死在當場!換做她是約翰的話,面對這種瘋狂且衝動的下屬,她也肯定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
甚至還會考慮直接辭退掉對方。
畢竟,領地的發展最重要的就是安穩。
而她的表現,顯然和安穩這個詞彙根本不著邊。
因此,面對憤怒的約翰,她始終都只是低垂著腦袋不發一語,靜靜地等待著這位對她有知遇之恩的總督將心頭的怒氣宣洩完畢。「說話!別給我裝啞巴!」
看著宛如木頭一般,任由自己嘲諷都不開口辯解的芬妮,約翰頓時只覺額頭青筋一陣跳動。他本想直接走上前去狠狠地質問這個瘋女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不然的話怎麼能幹出這種荒唐事。但在目光落到對方那虛弱的面龐時,不知怎的,他責罵的話語卻瞬間卡在了喉嚨,整個人在想要發火和冷靜中來回掙扎。良久後才狠狠地甩了下袖子,坐回椅子猛灌了一口涼水,接著冷聲道:
「維塔斯;威斯特朗閣下,這次你為了一具構裝體,無視武器實驗基地安全,強行將所有人都捲入風險中的行為,讓我很是失望,因此,我決定罰你一年工資,以示懲戒,你可有異議?」
「回稟總督閣下,我沒有異議。」
聽到這話,意識到約翰不打算繼續跟自己計較後,芬妮心頭頓時鬆了口氣。
她原本以為自己這次會面臨更加嚴重的懲罰,甚至都做好了被擼掉首席設計師這個職位的準備。卻沒想到約翰只是象徵性地給了些懲處。
雖然少了一年的工資對旁人來說無異於天塌了。
但別忘了,在之前簽訂的契約中,她可是享有鋼骨裝甲生產專利的分成的。
雖然比例不高,但根據法奧肯內部的生產訂單,以及總督對外出售閹割版裝甲的計劃,區區一年首席設計師的工資,對她來說完全是毛毛雨,根本不痛不癢!似乎芬妮本人也覺得這個懲罰屬實有些太輕,傳出去恐怕無法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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