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北那邊讓朱繼出手了?”
此刻,衡山南要塞的軍司營帳內,肅殺軍司問出了聲。
“是的,而且派出了天鷹部隊。”下面的軍法師報告道。
“其他君主現在有動靜嗎?”
“暫時還沒有。”
聞言,肅殺軍司點點頭,像是在掂量著什麼。
現在,衡山火脈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再次波動。
而且這次的幅度之大前所未有,甚至驚擾到了距離火脈核心最近的赤鱗地王。
雖然到目前為止,衡山的其他幾位君主並沒有什麼動靜,還算安靜,但它們對各自領地之中的妖魔動亂竟然還沒有出手干預,而是像旁觀者一樣,高高掛起,任其發展。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這次的妖魔動亂幾乎都發生在衡山的外圍區域,主要是奴僕以及戰將妖魔的動亂,但統領級別的妖魔除了冰羽蟬外基本都是正常的。
那些奴僕戰將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看見法師就幹,一點基本的迂迴或者害怕都沒有。
但即使這種動亂只發生在外圍中低等妖魔之中,但在波及的範圍這麼廣的情況下,沒有更高等的存在出手干預依舊是不正常的現象。
中低等妖魔的聲音雖然不大,在這些君主面前宛如螻蟻,但這種無妄之災怎麼說也會影響到他們的統治。
但現在這些君主們似乎都很默契的沒有動靜,只有受到火脈直接波及的赤鱗地王有行動。
能解釋這種現象的唯一原因,就是這些君主們也不想攪和到這次的事件之中來。
本身身處衡山,以衡山火脈生存的它們,對祝融峰都有著自己的避諱。
軍部目前能得到的資訊太少了,基本都是從各個蛛絲馬跡之中一點點分析出來的,但透過各大君主的反應,軍部也能猜測一二。
肅殺軍司沉默思索著,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問了句:“前段時間有個考古小隊去找祝融峰了?”
“嗯,是蔣少軍帶隊的考古小隊,隊員有麓城的白子衿,北太行軍部的兩位軍統,一位東軍部的研究員,還有一位考古人員。”白大褂軍法師點頭回道。
“蔣家的……”
肅殺軍司沉吟起來,長期鎮守衡山的他只覺得像是有什麼大事正在醞釀。
突然,肅殺軍司拍了拍桌子。
“讓林軍將過來找我。”
“是。”
……
夜月長久,各處動盪。
獵人們熱情高漲,半點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賺錢時機,就算有怕死的不想去正面打妖魔,在後勤當苦力比平時賺的要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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