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絲毫不見頹勢,雨中有一隊人快步前進著。
“隊長,這裡有好多屍體。”
忽的,其中一位光頭女漢子好像發現了什麼,停下了腳步,面色驚恐蒼白。
“怎麼回事?”被稱作隊長的國字臉男子微微抬手,叫停了前進的隊伍,轉身向那光頭女漢子處走去。
國字臉男子剛靠近,便看見了那令人作嘔的慘狀,要不是有雨水不斷沖刷,可能連他都要嘔出來。
此時,眾人面前一地的碎塊,身體的各個部分七零八碎,混雜成一團你甚至分不清那一塊是哪個人的。
“隊長!”
但還不待國臉隊長再次出聲,隊伍的另一頭又發出了驚叫。
國臉隊長立馬走去了小隊的另一頭,只見這位平頭小夥指著一處黑淤泥。
那是一攤發黑發臭的黑泥水,但泥水之中卻有著幾根還沒被完全消融的白骨!
“這是遇到毒物了,而且還是戰將級的!”
國臉男子眉頭緊鎖,粗糙的聲音裡滿是不解。
“但是連未定河都沒過,為什麼會有戰將級的毒物出現,那群毒物不是都分佈在死亡毒域嗎?”
未定河與人類邊界的中間地帶算是過渡區,而在過渡區出現實力未知的戰將級毒物是極其可怕的事情!
這可比普通的戰將級要難處理多了,因為大部分毒物都是能潛移默化的改變周遭的環境的!
而在這片無數獵人都要經過的地段出現毒物,無形之中要死多少人,沒人能想象到。
“看那屍塊的腐爛程度,應該死了有三天了。”光頭女也湊了過來,分析著說道。
“三天,都夠那毒物在這一帶跑個遍了!”國臉男子眉頭緊皺。
“那我們還渡河嗎?”一位隊員嚥了咽口水,問道。
義戰小隊的其餘十一人紛紛看向國字臉男子,等著隊長的決定。
“回去跟軍部報個信吧,今年太不尋常了,總感覺這個河渡過去了,可能就不好回來了。”
國字臉男子沒有思考多久,便做出了決定,面色滿是擔憂。
聽見隊長決定後的眾人無不點點頭,沒有人有不滿或者提出反對。
因為義戰小隊最初就是靠義氣組建的,或許對於一直在野外刀尖舔血的大多數獵人來說,靠義氣明顯是不可能的,但義戰卻是個例外。
如今義戰小隊能在北太行獵人小隊中聲名鵲起,還取得軍部信任,靠的也都是這個義字。
對於隊長的決定,大家都是意料之中,有人已經開始收拾剛拿出來的渡河魔具,準備回頭了。
接近半個月不帶停息反而愈加猛烈的暴雨,以及眼下在過渡區出現的戰將級毒物,無不透露著詭異的危險。
“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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