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就是段小姐越發粘人,陳玄奘幾乎常常陷入賢者模式裡。
如今看著江流兒窘迫的樣子,陳玄奘心中暗歎,彷彿是想到了數年前那個不經世事天真無邪的自己。
那時的他,還有一副健康的泌尿系統,不像現在,偶爾會感到後腰脊柱兩側的冰涼。
本來參悟大日如來真經,他修為不斷上漲,隱然超過了段小姐,可以壓著這位道侶。
但孫悟空不想讓陳玄奘好過,竟然時常給段小姐開小灶,導致段小姐的修為進境不比陳玄奘差多少。
說多了都是淚,如今還是好好傳授江流兒師弟經驗吧。
陳玄奘毫無保留,將自己的經驗之談一一道來,卻不料江流兒根本不領情。
江流兒:【師兄請自重,我和小丫頭之間是純粹的兄妹之情,師兄你太齷齪了。】
陳玄奘臉色尷尬,只能悻悻將自己的經驗撤回。
江流兒這話金覺是信的,畢竟任誰也不可能愛上三四歲的小女娃。
不是比自己小三四歲,而是隻有三四歲。別看現在的女兒國國王風姿綽約,恐怕在江流兒心裡,永遠是那個喜歡趴在自己身上睡覺,騎著自己脖子的小女娃。
E。。。。。。恐怕現在西梁女王也是想趴在江流兒身上睡覺。
江流兒冷靜下來,知道小丫頭並非真的傷心,而是想借此喚起自己的同情心,然後讓他留宿龍床。。。。。
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江流兒表示自己絕無那方面的心思,隨後徑直離開這這裡。他走的決絕,卻不料西梁女王感受著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安全感,眼睛恍惚了片刻,隨後變得更為堅定。
離開了房間,江流幾覺得這皇宮之內哪裡都不安全,索性打算找個地方露天靜坐一夜,認真修性。
修行修性,無有區別,正是佛門弟子該走的路。
金覺看著西梁女王好像得了癔症一般,一會兒傷心一會兒笑的,心中一動想到了什麼,思慮片刻對著孫悟空道:「你們這幾天是不是走不了?」
只要取經團隊離開,那西梁女王作為一國之主,斷然不可能跟著離開。佛祖和觀音大士縱使謀劃再多,也不可能起效。
「你怎麼知道?」孫悟空詫異看了金覺一眼,隨後解釋道:「這裡的子母河裡,盤踞了一隻大妖,自此之後再也沒讓人生育的能力了。
如今女兒國內,已經兩年沒有女嬰誕生,我們打算解決了那妖,再往西天取經。」
果然。。。
金覺瞭然,方丈居然從子母河下手。關係到一國存亡,江流兒肯定不會坐視不理,恐怕有一段時間要留在女兒國內了。
而這也正好,給了小丫頭和江流兒之間再生劫難的機會。
金覺心思微動,決定給方丈添點堵。
神足通一踏,就出現在了子母河之上,果然隱隱有妖氣瀰漫。
掏出摺扇想要將其解決,金覺突然身體前傾。
「啪!」
「哪個混帳敢踢我!」金覺大怒,回頭看去只見到一抹殘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