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帶土卻毫不在意,只抱著膀子在那邊看著,手指悠閒地敲擊著肘部,彷彿在等待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帶土才忽然冷笑道:「呵呵,別以為你的大樹進攻性十足,就以為你贏了。」
「沒有人比我更懂須佐能乎的防禦弱點了!」
「須佐能乎防禦不住那些虛幻的攻擊,比如————毒粉!」
「你或許沒有注意到吧,我這邊的大樹,可是開滿了花朵的。」
帶土伸手接住一朵飄落的花瓣,輕輕一吹,花瓣當即就解體成了無數細小的微粒,隨風向著四方飄散而去。
「這些花朵裡面的孢子,都是有毒的花粉,就算是斑吸入體內,也都一定會中毒倒下的。」
「現在孢子已經瀰漫在了整個戰場當中,我看你這次能不能逃得掉。」
「哈哈————」
帶土張開雙臂,放聲大笑起來,滿面得意的神色。
「嘁!」安看到帶土那副自信心十足的表情,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嘲弄道:「帶土啊,你果然是個吊車尾啊,難道連基本的情報都不記得了嗎?」
「我的萬花筒瞳術可是治癒能力啊!」
「就連油女取根的磷壞蟲都毒不死我,你憑什麼覺得你的花粉孢子就能對我起效?」
「呵呵————」帶土聽了也不發怒,反而也冷笑了起來,面容詭異地笑道:「誰說我這個毒粉是給你準備的呢?」
「我這個毒粉,是專門為你弟弟準備的呀!」
安低頭一看,果然見到幸身體顫抖的愈發厲害了,急忙將手放到幸的身上,調動瞳術為他祛毒。
「哈哈————」這回輪到帶土開始狂笑了,「安啊,你之前不是還說,沒有人可以在你面前傷害你弟弟嗎?」
「敢問你現在心中感想如何啊?」
「不妨跟我分享一下,自己在意的人在自己面前被人傷害,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啊?」
「你倒是說話呀!」
「怎麼變啞巴了?」
「你用卡卡西來刺激我的時候,不是很能說的嗎?」
「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安緊緊繃著臉,嘴唇閉的死死的,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低頭為倖進行治療。
「哈哈————」帶土繼續嘲弄著安,「安啊,你的瞳術確實可以保證他不死,但是他身體上的痛苦可是消不掉的啊!」
「一邊承受著被毒粉腐蝕身體時的痛苦,一邊又要忍耐著細胞快速增長時帶來的麻癢,那種滋味,嘖嘖————」
「哼!」看著帶土那一臉快意和扭曲的表情,安冷哼一聲,板著臉道:「區區身體上的痛苦,又算的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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