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福本來還想找村長告狀,誰知村長一上來就問院子的事兒,他才沒有立刻開口,一聽周鐵犁揭發自已,他立刻開始賣慘,
“我沒有,我根本不知道,村長你看我這下巴和嘴角,都是叫趙大成打的,還有來財也是,”
說著指了指瘦小猥瑣的周來財,後者立馬開始裝可憐起來,
“就是啊,村長,您看這給我踹的,心窩子現在都還疼著,”
一個村子土生土長的人,誰是什麼德行,村子裡的人也都清楚,好幾個為人正直的村民面上都露出不解,
周村長疑惑的問道:“無緣無故的,他打你們做什麼?”
周旺福:“我們在山裡遇見他們夫妻倆,叫他回來說清楚,他們不願意,我上去拉人,然後趙大成就毫無徵兆的動手打我,來財上前幫忙,也被他踹了一腳,”
擰著眉,周村長一點兒都不相信他這個說辭,
“大成你來說說看怎麼回事?”
趙大成看了一眼周旺福和周來財,淡淡的道:
“我們在山上遇見,知曉了村裡誤會,我就準備下山來解釋清楚,誰知道周旺福根本不聽我的話,偏要抓住我,我就掙脫了,沒動手,是後面周來財伸手去扒拉我媳婦,我才動手打他,周旺福見周來財被我踹了,揮拳頭過來,我才還手的,鐵龍和山虎幾個都在場的。”
其他在場的幾人在村長掃過來的時候,紛紛點頭,絲毫不敢說假話。
看他們這樣,周旺福和周來財的面色黑沉的不行,
村長呵斥道:“一天正事兒不幹,就知道惹是生非,還淨說瞎話,一點兒教養都沒有,”
周旺福還是不服氣:“那他們家準備逃役,您老怎麼不說?”
林蘭華:“誰說我們準備逃役了,就是上山溜一圈,就是準備逃役啊!”
周旺福怒目而視:“你們不準備逃役,那家裡的東西都去哪兒了,還大半夜不在家,”
一聽大半夜不在家,林蘭華和趙大成立馬死盯著周旺福,他怎麼知道他們昨夜不在家,莫非這小子......
他們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趙大娘和小石頭也被村民押回來了,
確實是壓,壓著小石頭,趙大娘倒是無事,手裡還牽著家裡的牛,
壓著小石頭的是張耕牛那一班人,趙大娘一見到站在院子裡的林蘭華他們,
驚慌失措的喊道:“大成,蘭華,他......”
張耕牛等人看著院子裡好模好樣的趙大成和林蘭華,又見村長溫和平靜的面容,
就算還沒有摸清情況,但是眼色還是會看的,
壓著小石頭的人立馬鬆開手,小石頭之前低著頭,被放開之後,揉了揉自已的肩膀,
抬起頭看向院子裡,林蘭華和趙大成已經走過來了,看到他額頭的紅腫和手上的劃傷,
“這怎麼回事兒,他們打你了,誰動得手?”
說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一樣看過張耕牛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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