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有一戶人家兒子和孫子都被抓走了,只留下家裡的老夫妻和兒媳婦,
老頭子自覺要絕後了,心中懊喪難過,
他家隔壁一家三口全都躲過了,可惜這一家人尖酸刻薄,
仗著家裡漢子多,對左鄰右故說話不客氣,還總是陰陽怪氣,說什麼都是家裡不積德,上輩子造孽等等的話,
老頭子本身心中積鬱妒嫉,見他們仗勢欺人,炫耀毒舌,心中更加氣急,
想著自己一把年紀,以後也沒有多少活頭了,還要被人欺負,
越想心越偏執,一下子爆發了,
大半夜的找了耗子藥,把隔壁一家幾口全都藥死了,
這訊息在十里八鄉都傳遍了,委實嚇人,令人乍舌,
那些之前逃過一劫的人家本來還在沾沾自得,一下子啞火了,
對著村子裡心窄又被抓了人的人家,都是能避則避,不在人家面前打眼,免得步人家的後塵。
不過再怎麼悲傷難過,春耕的日子還是來了,
田間地頭多了不少婦人和半大小子的身影,在家裡的男人不在之後,生活總是會逼迫人挑起生存的擔子,不論年齡,不論性別,不論傷殘。
當然了,人總是求活的,人也總是往前看的,
家裡的男人走了,時間還沒有多久,為了活下去,總有人會踏出那一步,
那些失了男人的年輕婦人,也許在臨水縣找到男人,但是在隔壁縣,總是有去處的,
還有那些流落在臨水縣的青壯流民,一時也搶手起來。
就像經歷過山火的森林依舊可以抽出新芽,
歷了愁苦的人家也會有新的希望,時間在往前走,一切又慢慢走回軌道上。
峽谷裡的人在忙碌中,也終於迎來了播種的日子,
這段時間眾人都在忙著給新開的土地增加肥力,
從山坡上挖腐植土,從河裡撈淤泥,
全家老小一塊兒出動,全都忙碌的不行。
這期間趙大成還給小兔子們搭建了一個更加舒適的窩,把隔絕小兔子的環帶挖得更加深了些,
還有那頭母羊也終於被誆回家來了,還是沒有同牛和騾子關在一起,免得它被欺負,影響肚子裡面的小羊羔。
趙大成也給它搭了個窩棚,好給它遮風擋雨。
不過這段時間天氣過於乾燥,山風很大,
有一次家裡的做飯的時候,火星子飛出去,差點兒引燃了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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