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趙大成見她吃了 不少這種果子,多看了幾眼這刺條叢,
“走吧,咱們以後再來摘。”
說著自己打頭陣往林子裡去了,拿著手裡的棍子盡職盡責的碰觸山道兩旁的草叢和空中密佈的蜘蛛網,
偶爾遇到路邊草叢裡的黑色大毛毛蟲,他也會用棍子順手挑開,
林蘭華跟在他的身後,一點兒也不嫌棄走得慢。
今日是休閒的日子,兩人在林子裡雖然走得艱難,卻也走得很愜意,沒有什麼特定的目的,
遇到獵物就狩獵,看到漂亮的花,就採摘一些,
瞧見優美的景色,就停留一會兒,貪看足夠了,在緩步離開,遇到能吃的果子就摘,
甚至連山裡的杜鵑花,在趙大成說能吃之後,林蘭華也嘗試了一下。
那種常見的紅色的杜鵑花瓣能吃,新鮮的,簡單把花瓣上的花粉擦掉,或者在清水裡清洗一遍,就能首接入口,
牙齒剛剛碾碎花汁時,是微酸酸的味道,後面會有一絲絲不明顯的回甘,吃起來味道不錯,
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林蘭華吃了好幾片,一下子打開了之前很多不知道的知識。
中途趙大成找了一種雜草,形狀有些像狗尾巴草,不過卻比狗尾巴草小得多,他把雜草的狗尾巴似的小花拔出來,只剩下葉片。
沒有了被葉片包裹的莖稈,剩下的部分呈喇叭狀,趙大成放進嘴裡,
嘴巴微微用巧勁,他就吹響了那株雜草,聲音清脆,聽著“嘟嘟嘟”的,
聲音輕微,只圍繞著二人,聽著趙大成嘴裡吹著的不知名、毫無規律的響聲,
林蘭華此刻在深林之中,只感覺心態平和寧靜,嘴角微微翹起,靜靜的聽著趙大成吹響的樂曲。
聽了一會兒,她對趙大成手上的不知名小草感興趣,也從腳邊的草叢裡摘了幾根,
先用一根試了試,但是根本發不出聲音,她有些喪氣和不理解,
繼續用第二根雜草嘗試,還是不行,連續鼓著腮幫子吹氣,兩頰有些泛酸,
她微微不甘心的問趙大成:
“為什麼我吹不響?”
趙大成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裡還含著雜草,笑著說:
“這是有技巧的,不能用蠻力,你這樣......”
兩人暫時停下步伐,一個人認真的教另外一個人,不過這個對於鄉下孩子來說很常見的小玩意,
林蘭華也很快就學會了,她用手上的另外幾根雜草吹了吹,各自吹出來的聲響都不太一樣,
沒多久她就失去了興趣,兩人接著往前走。
趙大成中途無意中看到林蘭華對著野楊梅流口水,還告訴了林蘭華,
,人嗆些有道味的花,顯明很,大很花開樹梅楊公,的梅楊母和梅楊公分是樹梅楊的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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