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昏暗之中,適應了片刻,眼睛才漸漸看清楚,裡頭還有不少麻袋,還有些乾淨齊整的床鋪以及一些零碎的東西,
呂生走到那些床鋪邊去翻了翻,都是乾淨,還有好幾身乾淨的衣服,他全都放在一旁,準備一會兒帶走,
走到那些麻袋邊,抽開上頭的捆著的繩索,揭開袋子,裡面是一些豆子、糙米、紅薯這些,還有不少,
看著那些糧食,呂生嚥了咽口水,握了握拳,然後扛起一袋子糙米走出了地窖,然後又回來砍了一袋子豆子,
抱上剛才打包好的衣服和床鋪,走出了地窖,仔細的將床鋪弄回去,
他才揹著東西,艱難的往山坡上走。
“呂生他這是...去村子裡拿人家東西了,”
還在挖土豆的人見到他這副架勢,只能看到被團,揹簍下頭是些什麼東西,就不知道了,但他們見呂生走得艱難,
“這不會是找到糧食了吧...”
此話一齣,有好些個挖土豆的人,眼眸一動,懊悔自己怎麼沒想到去村子裡找一找,
萬一找到幾麻袋糧食,都夠吃多久的了,
想著有好幾個人就動了,
特意看著他們的呂文凡,喊住了人,
“族長之前說過什麼,你們都忘了,”
那些人訕訕的拿起鋤頭接著挖土豆,眼神卻瞟向呂生,
呂文凡何曾看不出他們眼裡的意思,
隨即眼神不贊同的看著呂生,他們此刻雖然落難,但還不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再者說了,從小的禮義廉恥他們還是知道一些,對於呂生這種偷拿人家東西的行為,還是不恥得很。
首等呂生走到近前,他才開口質問道:
“小生,你怎麼回事?挖土豆就足夠吃了,怎麼還偷拿人家東西,這......”
話還沒有說完,呂生就可憐兮兮的道:
“叔祖,我也不想的,但我媳婦懷著孩子,沒多久就要生了,但現在山裡缺衣少食,她都餓得皮包骨頭了,我也是不忍心啊...這些東西我雖拿了,但以後外頭太平了,我會還的,我......”
救命的糧食啊,呂生也知曉其珍貴,無論如何都是偷拿了人家,他也不想為自己多狡辯什麼,
首愣愣的戳在呂文凡的面前,做出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樣子,
一同下山的呂長夏,勸道:
“凡叔,特殊時期就別死腦筋了,遵從這些繁文縟節,還活不活了,說起來,咱們現在挖這些土豆,不也是偷盜行為,何來的臉面怪小生,活下去,才是最要緊的,要我說,咱們也都下去找找,有什麼能用的,能吃的,帶上,以後要真有活著出山的那一天,再來報答人家也不遲,”
有了他發話,其他人齊刷刷的看著呂文凡,七嘴八舌的說起來,意思同呂長夏都差不多,
和呂文凡一塊監督的呂長生,這時候也沒有多說,也扭頭聽他的意思,不過看起來也是贊同下去找一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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