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牲口的拖累,但他們背上了別的東西,走得速度還是不快不慢,依舊是溼噠噠下了刺竹林的斜坡,來到從前趙大成和林蘭華堆放糧食的山洞,
裡頭之前有人住,還有木門在,外頭也圍了圍欄,裡頭已經搬空了,
他們將東西放在裡頭,關好門,就帶著弓箭,砍刀去林子裡打獵去了。
三五個月過去了,林中從前人來人往的痕跡,已經被森林重新覆滅不少了,
經過之前呂家暫居的那片山坳,除了搭建的棚屋,圈起的圍欄,還有一點兒從前的模樣,原本乾淨硬實的地面,重新爬滿了藤蔓野草,眼下枯敗倒伏在地上,灌木叢被修剪了的斜枝,也同樣長出新的枝條,彎彎的垂在半空中。
他們沒有為此過多的停留,謹慎的在林中尋找獵物的蹤跡,手裡的弓箭蓄勢待發,
轉悠了兩片林子,都沒有遇見什麼獵物,他們人倒是在林中被凍得半死。
剛開始還興奮激動的小石頭,熱情和興奮勁兒也被寒風吹熄了,還冰冰涼涼的,就和他的身子一樣,
像個鵪鶉一樣縮在眾人中間,只希望早點兒回家。
黃天不負苦心人,又轉了一片林子,連週二剛他們心頭都產生了些退意的時候,
正好就撞見了一頭低頭找食兒吃的狍子,狍子也很是警惕,即刻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拔起蹄子就跑,一刻也不停留,
趙大成和霍成的反應也不慢,眼睛一閃,手裡的箭矢就急追過去,
正好插在狍子的後臀上,不敢耽擱,他們也立馬拔腿去追,好不容易才遇上一隻獵物,他們可不想就這樣放跑了。
狍子嘴裡發出悽慘的咆叫,一開始還被刺激得跑得飛快,很快就慢下了步子,扯著後腿一跛一跛的逃竄,口裡的呼聲也越來越粗重了,
幾人在林中的跑動帶來咔嚓的響聲,狍子有心逃跑,但實在無力,疼痛又驚恐的聽著腳踩枯葉的聲音靠近,將它用繩索拴住了脖頸。
小石頭氣喘吁吁的看著那頭狍子,口鼻都不舒服,精神卻好得不得了,
“你小子不錯啊!居然完全跟得上咱們,一點兒沒掉隊,不錯,”林長山對著小石頭誇了一句。
後者立刻打蛇上棍,眼睛亮晶晶的問道:
“那以後打獵可以帶上我嗎?”
“那家中誰來守,總不能全都來打獵了,”趙大成沉聲問道,
家中總要留個把男人支應,萬一有個什麼事兒,
小石頭沒在說話,轉頭去看狍子,狍子也瞪個大眼睛憨憨的看著他,鼻腔裡打了兩個噴嚏。
狍子拴在樹上,幾人打算在周圍的林子在轉轉,就打道回府了。
跨過了一個流水叮咚的山溝,他們繞過一個半山腰,剛轉出去,
林中突然竄走了一群黑乎乎的影子,影子剛動,霍成他們的箭矢就激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