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被拯救,尤其是被你,布耶爾」
「你和阿蒙一樣,明明只存在了須臾的時間,卻藉助天上的威光,自詡此地的領主」
「不如多看看你自己的前路吧,最後你也會重蹈覆轍」
納西妲面對阿佩普這種不配合的態度,還是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我知道你憎恨神明與人類,但你現在已經很虛弱了,為什麼不暫時放下仇恨呢?”
「暫時放下!呵呵,愚蠢的布耶爾,就算你拯救了我,我也不會感激你的,你在親手復甦將毀滅須彌與七國的巨龍」
這時候看阿佩普也挺單純的,換個心思深沉的傢伙,必然是會先接受拯救,然後直接翻臉不認人。
納西妲也沒把阿佩普的話放在心上,就算阿佩普復甦,她也沒有毀滅提瓦特的實力。
她就像是個在勸一個不肯吃藥的生病小孩,苦口婆心。
“阿佩普,你只是病了……”
「沒錯!時間會讓所有人不治身亡,我雖然病重,但我依舊清醒,我和那些向你們妥協的古龍不一樣」
“真的沒有必要走到那一步,我們需要的不是對抗,而是真相。”
「哼,真相!真就是智慧之神無法擺脫的桎梏,我已經為真相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你遲早也會」
事實上這時的大慈樹王已經付出了被徹底遺忘的代價,這個代價比阿佩普被禁忌知識折磨更加慘痛。
而阿佩普說完這些之後,身影再次隱藏在了黃沙之中,不願再和納西妲交流。
隨著阿佩普消失,又出現了一批奇怪的生物。
這些也是元素生命,但他們徹底適應了「末日」的環境,失去了很多,很多,留下的只有生存下去的執念與本能。
“如果禁忌知識在提瓦特肆虐,整個提瓦特的人最終也會變成這副模樣嗎?難以想象那會是怎樣的末日。
全世界魚兒都在擱淺,卻找不到一處水源,太可悲了。”
“草之王,它們是被火種吸引來了,只有火種能短暫壓制他們的痛苦。”
旅行者卻說道:“無法溝通,只能戰鬥了。”
“還請手下留情,他們本質不壞,只是為了活下去。”
經過一番戰鬥,讓這些異化的元素生命暫時平靜下來,但如何處理它們也是一個難題。
“它們,回家,想要。”
“嗯,離開草之龍的身體也不是它們的本意。”
“還有辦法讓他們迴歸元素力的形態嗎?長年累月的痛苦,讓外形成為了它們的枷鎖。
或許只有火種和阿佩普的綠洲之心才能拯救它們,可使用火種的話,又需要承擔巨大的風險。”
此刻的納西妲必須要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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