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審判當成歌劇一樣供人娛樂,在娜維婭眼裡,這就是十足的鬧劇,和「正義」兩個字沒有半毛錢關係。
之後自然就是娜維婭指控瑪塞勒,瑪塞勒還裝出一副好伯伯的模樣,表示不會怪罪衝動的娜維婭。
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實在是令人作嘔。
娜維婭沒有管他,而是將她調查到的,有關卡雷斯殺害雅克案件的真相擺了出來。
兇手是被溶解的第三人,只要重新調查當時兇手留下的衣服,就能證明這一點。
可芙寧娜卻問道:“那為什麼當時卡雷斯先生不抗辯呢?只要說出有人溶解了,還是有機會脫罪的吧。”
“這一點很簡單,他不想那麼做,對於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真兇來說,原始胎海水的作用是個秘密。
我老爹如果當時選擇揭露這個秘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相信。
但必然會讓幕後真兇和刺玫會魚死網破。
當那個時候,刺玫會的所有人都會有危險。
在那之後,警備隊或許可以破案,還刺玫會一個公道……
但公道有何用!能保護任何人嗎?
如果對公道,對這歌劇院的「正義」有任何的期待,我老爹也不會組建刺玫會了。
只有選擇隱瞞,雙方才能保持威懾,相互僵持下去。
直到讓我準備好,由我而不是這個歌劇院,把真相和名譽還給我老爹。”
娜維婭的話讓那維萊特和芙寧娜都微微低下了頭,楓丹的「正義」確實沒有護佑所有楓丹的子民。
芙寧娜也是一改之前的跳脫,嚴肅地問道:“所以,你是說,卡雷斯先生故意求死?這……你有證據嗎?”
“當然,證據就是克洛琳德,我不需要你的保護與照顧,我現在只要一個真相,一個對得起他的真相。”
“是的,這一點我可以作證,決鬥的時候,卡雷斯先生沒打算活下來。”
不過這在聊的只是卡雷斯的案件,和少女連環失蹤案關係並不大。
娜維婭指證瑪塞勒的證據根本就不夠,她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說這麼多,也還是在拖延時間。
終於,旅行者和派蒙帶著證據趕到了。
“我們來了,娜維婭!”
“不愧是我的搭檔,我就知道你們會及時趕來的。”
那維萊特搖頭:“這一套違反秩序的做法,還要上演多少次……”
“沒關係吧,那維萊特,看他們那麼自信,應該是找到了關鍵性證據。”
旅行者這時拿出了薇涅爾的筆記,看到它瑪塞勒瞳孔地震。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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