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徹底打碎芙寧娜的頑抗,旅行者他們還準備了最後的殺手鐧。
坐在觀眾席上的娜維婭這時站起來開口道:“既然你堅持聲稱自己是神明而不是人類,那我們現在有個辦法,至少可以排除你是楓丹普通人的嫌疑。”
面對娜維婭突然的發言,那維萊特表示無奈。
“下次在法庭上發言之前,請先提出申請,即便你作為旅行者的搭檔,也需要先獲得臨時代理人的資格。”
“不好意思,審判官大人,這真的是最後一次冒犯您了。
我從白淞鎮帶來了一些海水,大家都知道白淞鎮剛剛遭遇災害,許多人都溶解在了海水裡……包括我最親近的朋友們。
那麼,芙寧娜小姐,你是否敢於觸碰白淞鎮的海水呢?
按照你自己的說法,作為神明,觸碰這樣的海水對你沒有絲毫影響,反而能夠贏得最有力的證明。
如果你不敢,一些謊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我想我必須要提醒你,誰都不想再看到有人溶解在海水裡了。
希望你不要魯莽,承認自己的罪名,往往要輕鬆很多。”
觀看天幕的人此刻都有些不忍。
“娜維婭小姐怎麼能用這樣的方式逼迫呢?這也太過分了吧!”
妮露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其實能夠理解,她最親近的人都溶解了,她比任何人都急於解決預言的危機,所以會採用激進的方式,逼迫芙寧娜。”
“坎蒂絲,我明白你的意思,可用原始胎海水……”
“我想,那應該不是真正的原始胎海水,那維萊特也不會允許有威脅芙寧娜性命的情況發生。”
水確實只是低濃度的原始胎海水,不至於讓人溶解,但芙寧娜不清楚。
她已經決絕地走上了舞臺中央。
那維萊特這個時候也提醒芙寧娜。
“芙寧娜女士,這種測試只是指控方單方面提出來的主張,並不屬於常規審判流程,你有權拒絕。”
芙寧娜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盆海水。
觀眾席上觀眾則是已經討論起來。
“審判官大人雖然話這麼講,但如果拒絕就等於是承認自己不是神明的事實了吧。”
“她只是盯著那些海水,話也不說,果然是害怕了吧,她果然不是神明。”
“介於實驗的危險性,芙寧娜女士,你不必……”
那維萊特的話還沒有說完,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芙寧娜將自己的手伸進了水中。
想象中芙寧娜被溶解的情況並沒有發生,芙寧娜只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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