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畫面上,菲林斯又把話題轉了回來。
“你們找上我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
旅行者和派蒙都嘆了一口氣,然後將獵月人偽裝成他,殺害了索西軍士長的事告訴了菲林斯。
菲林斯的臉上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
“原來發生了這種事。”
“你能想到他嫁禍你的動機嗎?”
“我猜應該是想借執燈人之手把我找出來。我的動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獵月人不應該這麼快找到我。
能這麼快確定我位置的人,只有執燈人自己人。
軍士長的手裡有一個用月矩力製造的裝置,能夠感應到其他人的燈的位置。
他們平時都不會在意我去了哪裡,除非有一個非找到我的理由。”
派蒙這時拿出了剛才他們用的那盞燈。
“你說的難道是這個?”
“對,就是這個,你是從哪裡撿到的?”
“就是在剛剛過來的時候,在地上發現的。”
“那應該是被派來的某位執燈士見到狂獵驟起,所以丟下裝置逃跑了,也好至少保住了一條命。”
“怪不得他們那麼快就有訊息了,不過獵月人竟然能夠變化成索西,為什麼不親自操作這個裝置呢?”
“那個裝置在他的手上,估計會受到深淵的干擾,發揮不出原本的效果。
“原來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沒想到獵月人不僅下手狠辣,連背後的手段都這麼陰險齷齪。
你可能不熟悉索西軍士長的為人,他非常地努力,對每一個任務都很上心。
執燈士需要服從總部的排程,索西軍士長不得不常駐那夏鎮,很長時間才能回去和家人見上一面。
而他努力的原因,就是想要以優異的工作成績,向總部爭取調任的機會。”
“這樣啊”
“結果每年收到的信都是‘再等等,再等等’,他總是覺得自己哪裡做得還不夠好,實際上每個人對他的評價都很高。
但事情做得好,並不意味著會有好的結果。
上面的人會覺得,把他永遠放在這個位置上,是最省事的選擇。
。
再等等,再等等吧。等到深夜世界闔眼,等到無人可見的,只為他一個人的燈緩緩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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